陆沉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们的结婚证。”江敛理直气壮,“刚领的,新鲜,多看几眼怎么了?”
陆沉舟关掉吹风机,把他的头发揉顺,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。
“以后天天看。”
江敛仰起脸,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“阿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陆沉舟看着他,墨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。
“合法夫夫关系。”
江敛笑了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近。
“那合法夫夫,是不是该做点合法的事?”
陆沉舟眸光微暗,低头吻住他。
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,带着点占有和缠绵。江敛被吻得呼吸微乱,却不肯松开手,热情地回应着。
床头柜上的结婚证静静立着,台灯的暖光笼罩着它们。
卧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陆沉舟的吻从唇瓣移到下颌,再到脖颈。江敛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喉结,任由他采撷。
“阿舟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陆沉舟抬起头,看着他——他脸颊绯红,眼睛水润润的,嘴唇微微肿着,整个人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花。
“阿敛,”陆沉舟的声音低哑,“可以吗?”
江敛点点头,又补充了一句:“……你轻点。”
陆沉舟笑了,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好。”
台灯被关掉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。
床单窸窣作响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偶尔有压抑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,又被吻封住。
江敛攀着陆沉舟的肩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咬着下唇,努力不发出声音,却被陆沉舟轻轻撬开唇瓣。
“别咬。”陆沉舟的声音低沉,“我想听。”
江敛的脸更红了,却听话地松开了牙关。
月光下,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,起起伏伏。
窗外的夜很静,偶尔有风声掠过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江敛窝在陆沉舟怀里,浑身软得像一滩水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陆沉舟低头看着他,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,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。
“累了?”
江敛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沙沙的,像只餍足的小猫。
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,把他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睡吧。”
江敛蹭了蹭他的胸口,迷迷糊糊地说:“阿舟……明天还要看结婚证……”
陆沉舟失笑:“好,明天看。”
“每天看……”
“好,每天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