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言偷瞄了他两眼。
都说阴坏的人爱记仇,果然……
什么事都能记着。
“嗯?”陆平生见她又不吱声了,敲了敲桌面。
嘉言回过神,依然支支吾吾,在考虑该怎么和他说,或者是要不要和他说。北国宫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脑中一闪而过,她不确定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陆平生耐心有限,目光瞥过去,瞧这小鬼一副畏首畏尾,生怕自己吃了她的样子,直接开口:“见到鬼了?”
“不……是一个熟人,不确定是不是他,就是瞧着背影有些像,应该……应该不是的。”
那个人,怎么会出现在北国的宫中呢?
男人不动声色地听着,双目深如浓墨,望不到一丝流动的情绪。他看着她,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,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淡然神色:“樊宴池?”
嘉言惊诧:“大人?”
“你熟悉的人还能有谁。”
死了一个,送走几个,剩下不就是那个扬言要闯一番天地,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臭小子?倒是真有点本事,混到宫里去了,难不成是做了太监?
他嗤了声,嘲道:“看来为了让你过上好日,樊宴池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嘉言还是木愣愣地:“我只是瞧见背影有些像,还不确定是不是宴池哥……大约不是的,他……怎会到宫里呢?”
陆平生不屑地笑了:“你们分开也有几年了,光凭一个背影就觉得像?”
嘉言说:“我和宴池哥打小一起长大,怎会说忘就忘呢。”
不知为何,说完这句话,能感觉到屋内气氛明显有些不太对劲,可又说不上哪里古怪,嘉言感觉脊背有点发凉,缩了缩脖子,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两下。
屋外。
婢女小声问:“二公子,还要进去吗?”
烛火下男人青衣淡柔,宛如一池秋水。
“二公子?”
陆淮生的手指慢慢收紧,眼瞳间有复杂锋芒一闪即逝。
“二公……”
“不了,回去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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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平生:偶尔自恋一下。
陆淮生(沧桑点烟):好像失恋了。
陆嘉言:一盘糕点就哄住了,真不值钱。
陆长生:(举手)我什么时候出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