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还没吃饭吧?这是我包的饺子,还热着呢。”
霍加目光一滞,盯着她手中捧着的东西,没出声。
嘉言说:“在我的家乡,饺子有团圆的美意,里面的菜是早上刚送来的,肉也是。我的手艺不好,希望你别嫌弃。”说着把汤盅往他跟前递了递。
霍加依然没有动作,只望着他,眼中毫不掩饰怔愣和意外。
她小心翼翼藏在怀中的,就是这些饺子吗?
可是为什么……
这个院子里,两位王爷才是她最该讨好的,自己只是个时常不见人影的手下,主子需要了,就出现替主子卖命,主子不需要,就不得随便现身。
她这么做,是为了什么?
霍加不出声,嘉言也不生气,很有耐心地捧在手心里等待他。
终于,在进行了一番挣扎后,霍加把今日的事和盘托出了:“沈樱写信来约见爷。”
“沈樱?”
“就是北皇的贵妃。”
嘉言被说得一愣,然而霍加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夺过她手里的汤盅,丢下句“谢谢”头也不回的跑掉了。
嘉言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只是来送个饺子,想和陆平生十分信任的这位少年搞好关系,有些话从陆平生嘴里问不出来,或许从霍加这里可以。
但想问的没问到,莫名其妙提到了那位贵妃?
啊,大概是宴会一别,对大人念念不忘?
可她已经是北皇的贵妃了,大人能同意吗?
嘉言摇摇头,忽然想到陆平生素日里的模样,又立马点点头。
他那种人平日里拈花惹草,朝三暮四,连家都不回,做出什么都不奇怪。
…………
不远处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笔直立于廊下,远远望来,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那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跟中邪了一样。
这夜,又多了两个人失眠。
在客栈等到大半夜的沈樱,和抱着饺子纠结了一夜的霍加。
东朝春日的天说变就变,夜半时分,外头竟落了雨。沈樱左右等不到人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玉竹见状,劝道:“娘娘,咱们虽是借着回沈府的由头出来,但也不能迟迟不归,这一路上关隘重重,即使乔装打扮,也不是绝对安全。”
沈樱何尝不知道此举的危险,她始终觉得只要陆平生能跟她见上一面,她就有把握重新获得喜爱。可是她从黄昏等到天黑,等了几个时辰,也没等到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来与不来,他甚至没有给一句回话。
“为什么?”雨幕下的沈樱目中含泪,娇怯楚楚的模样分外惹人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