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!要是搬过来他不得天天被炸鱼!
楚昭手一顿,眼睛危险的眯……住这,或者是东院挑一间,你自己选。要是选错……那大黄就等着做锅子吧!”
“我我我我选!东院挑一间,一会我就去挑!”乔满月瞬间滑跪。
呜呜呜,暴君!
为了大黄的狗命他连自己的贞操都卖了!
不能这么被()下去……得想个法子,要……楚昭下点yw的药?
不行不行,楚昭是极阳之体,近乎百毒不侵了!
乔满月又将脑中的符箓搜索了一遍,终于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:装病。
但血契符本就是伴侣间共享气机所用,自己装病瞒不过楚昭的感知,不过他有个好东西——从妙影斋买来的赭石膏脂。
本来是想哪天逃出去,用来易容的,可现下户籍被人拿捏,暂时走不了,就放着了。
不过具体怎么做,还得细想想…
…
没去上早朝的楚昭,下午还是被请进了宫。
一路畅通无阻踏入勤政殿,殿内女子的娇笑声传来,旁边太监欲进去通报,被楚昭抬手制止了。
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,皇帝楚政正搂着个宫装女子喂葡萄,女子酡颜粉嫩,娇俏不已。
大皇子楚容景立在下首,余光看见楚昭进来虚咳了几声,“咳!……,边摆手让女子退了出去…
皇帝尴尬放……额,四弟来……
楚昭缓步上前,玄色锦袍扫过金砖地面,带起一阵极淡的龙涎香。
不等皇帝开口,他便径自拣了旁边那张铺着软垫的椅子坐下,身姿慵懒地靠着椅背,长腿交叠,眉眼间不见往日的冷冽,反倒透着几分闲适的松弛
——晨间那点温存还没散尽,想起少年软乎乎的腰肢,指尖似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,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。
皇帝抬眼瞧见他这副模样,紧绷的脊背悄悄松了松。殿侧立着的大皇子楚容景,忙躬身行礼,
“皇叔安好。”
皇帝也适时的关切道:“你今日没去早朝,朕还当你身子不适,如今瞧着,倒是精神不错。”
楚昭掀了掀眼皮,懒懒回了句“劳皇兄记挂”便息了声,指尖一下下点在扶手上。
脑海里却晃过乔满月被他圈在怀里时的模样——细瘦的腰肢堪堪能被他一手攥住,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被吻得喘不过气时,眼角会泛着红,哼哼唧唧地讨饶。
皇帝见他不置可否,便自己往下说:“容景年已弱冠,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。朕想着,户部侍郎之女李明妍端庄贤淑,品貌皆佳,拟旨赐她为大皇子妃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