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楚昭的手便缓缓落了下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乔满月的脸颊。
而后,他的指尖顺着脖颈往下,掠过肩头,轻轻落在肩胛的蝶翼骨上,顺着骨骼的轮廓缓缓游走,带着明显的占有欲。
乔满月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想抬手推开,可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楚昭温暖的怀抱与郑重的承诺…
算了算了,都已经炸了好几次,也不差这一次…
他垂下眼睫,脸颊红得厉害,却不再挣扎,乖乖任由楚昭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这温顺的样子,无疑是对楚昭最直接的鼓励。
楚昭眸色一沉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,原本温柔的目光添了几分暗沉。
他俯身,手臂撑在乔满月身侧,将人稳稳圈在自己怀中,温热的呼吸扫过乔满月的耳畔,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,而后,便缓缓压了上去。
乔满月攥紧了身侧锦被,指节泛出浅粉。
楚昭的吻先落在他的发顶,而后缓缓下移,掠过光洁的额头、泛红的眼尾,最终停在他的唇角。
没有急切的掠夺,只轻轻厮磨、描摹,舌尖试探着舔过他微抿的唇瓣,带着耐心的引导。
乔满月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偏头想躲,却被楚昭用指腹轻轻捏住下巴,温柔地转了回来。
“乖,不怕。”
楚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唇齿间,带着安抚的意味,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,一点点化开他身上的紧绷,“跟着我就好。”
乔满月被他哄得心头发软,不自觉微微启唇,便被楚昭顺势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撬开了贝齿,缠绕进深处,像要追到这股甜茶香的源头一样…
“唔!”
他眼底渐渐开始迷乱,蒙上了一层水光…
楚昭的指尖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游走,带着滚烫的温度,轻轻流连、按压。
乔满月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仰着下颚,原本攥着锦被的手,不自觉地抬起,指尖勾住了楚昭的衣领,起初只是轻轻搭着,后来便不受控制地攥紧,布料被揉出褶皱,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“阿……乔满月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,细碎又沙哑,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,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声呼唤里藏着多少依赖。
楚昭被这一声唤的差点失了分寸,手上力道卸了又卸,才堪堪稳住,慢慢往下探去…
“阿…………感受到楚昭游走的大手,他难耐的哭求着,不自觉地往身上靠,指尖又柔又软地在楚昭身上扯着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安抚。
母老虎(大删减)
看着身下迷蒙的小兔子,楚昭低笑一声,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廓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忍一忍,阿月,我陪着你。”
掌心覆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揉捏,每一声低语都带着缱绻,“乖,很快就好。”
乔满月被他哄得彻底卸下心防,血契符也早已流转开来,暖洋洋的气息包裹着他,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温柔里,所有的理智都被潮水般的情绪淹没。
只能软……任由他……,……………弥漫……以言喻的……与……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让……身轻颤,连指尖都泛了白。
他……………抱……昭,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细碎的……与软糯的……交织在一起,落在楚昭耳边,成了最动人的蛊惑。
楚昭眼底的情意愈发浓烈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似的长叹一声,如潮水…………气,头一歪靠在楚昭的肩头,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,却还在无意识地唤着:“阿昭……”(审核大大求求了求求了!??°□°??)
晨光透过窗棂,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流转,屋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。
…
晌午时分,大黄在暖和的阳光下晒着肚皮
突然,似听到了什么,一溜烟冲到小院门口摇着尾巴…
院门慢慢打开,温亓鬼鬼祟祟的钻进来,一把捏住了大黄正在哼哼的狗嘴,手一伸塞进狗嘴里一条大肥鱼,大黄满意的叼着鱼跑开了…
“进来。”楚昭低沉的声音响起,正在探头探脑的温亓闻言身子一顿,扯开一脸笑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害,你在啊,我还以……话没说完,就看见楚昭凌厉眼神刀子一样飞过来,扎的他瞬间闭了嘴!
后知后觉的四处看了看,目光落在虚掩的内室门上,又顺着门缝往里瞅了瞅,隐约看见床上拱着一团被褥,正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看的温亓一脸促狭,凑到楚昭身边,压低声音啧啧道:“你这可以啊楚昭,这开了荤就是不一样。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啊,小满月那小身板可禁不起你折腾,别回头把人累坏了,心疼的还是你。”说着大喇喇坐在了楚昭对面,拿了茶盏给自己倒水。
楚昭温柔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鼓包,确认没惊扰到乔满月,才回头看着温亓,眼底掠过一丝邪笑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昨日柳长老向我问起,你是否已经回京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温亓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,溅在身前的桌布上。楚昭坐在对面,嫌恶地眯起眼睛,往后挪了挪身子,避开飞溅的茶水。
“……怎么说的?你没告诉他我在这吧!”温亓好看的脸上满是惊……足无措地想躲
楚昭瞧不上他这副样子,甩了甩袖子道:“没出息,柳长老的女儿又不是老虎,能吃了你不成?你这去西尧国,一去就是两年,人家姑娘可是等了你两年,成与不成你总得给人个准话,这般躲着像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