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……,……要做什么!”
乔满月心内真的开始害怕了,这下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楚容景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满意极了,知道害怕就对了,这才是对主人该有的态度,他要的,就是这小东西乖乖臣服的模样。
“这是能让你听话的东西,有了这个你自然会在我身下欲仙欲……
听到楚容景病态的喑哑声,乔满月努力抬了抬头,到一半又重重垂了下去,细链子在胸前晃荡着。
身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热开始泛起,顺着早已瘫软的四肢游走,呼吸急促,心脏的跳动声似响在耳边,眼前开始模糊,连楚容景的声音都似乎变得时远时近。
看着乔满月脖颈后的皮肤由白转粉,眼神渐渐迷离,楚容景知道眼前的少年终于完全落进了他的掌中,顿时兴奋得双手发颤,快步上前去解他的绳索。
绳索刚解开大半,乔满月突然攒起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抬膝,重重顶在楚容景胯间!
“啊——!”楚容景猝不及防,痛得浑身蜷缩,跪趴在地上直抽气。
楚容景身下早就撑起了帐篷,冷不防被重重袭击到要害,只觉得痛到跟断了一样!冷汗涔涔跪趴在地上哀嚎着!
乔满月心想:地下室隔音倒好,嚎成这样都没人进来,估计楚容景为了“办事”方便,把人都支开了。
“贱——人!”楚容景缓了半晌,才撑着地面爬起来,面容扭曲如恶鬼,阴狠地盯着他,“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
方才那一击已是极限,楚容景不废也是半残了,不过就算如此,要收拾他也易如反掌,死就死吧,值了!乔满月这会是真的瘫了,认命地垂下了头。
楚容景踉跄着爬起来,一把扯住乔满月脖颈上的银链,将人狠狠拽到眼前,正要扑上去发泄怒火,一股劲风破空而来!
楚容景只觉后背一沉,整个人似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“噗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缓缓滑落在地,昏死过去。
下一瞬,一只温热的大掌扶住乔满月的腰,浑厚内力激荡开来,脖颈间的银链与手腕的绳索瞬间寸断。
乔满月浑身一软,倒进来人怀里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。
“阿月!”
是幻觉吗?楚昭怎么会在这……满月恍惚呢喃一声,再无力支撑,彻底晕了过去。
楚昭身后的温亓快步上前,指尖搭上乔满月的脉搏,沉声道:“无事,只是体力耗尽,但却中了逍遥散,需尽快解毒。”
楚昭颔首,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,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冰。
他足尖一点,带着乔满月轻功疾驰而出,直奔摄政王府。紧随其后的承影停下脚步,冷冷瞥了眼地上的楚容景,转身留下善后。
…
楚昭抱着乔满月掠进小院,玄色衣袍扫过廊灯,足尖落地轻得像落雪。
唯有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,周身寒气比院外冬夜更刺骨——这是动了真怒。
温亓几步跟进来,刚搭上千满月腕脉便挑眉,语气坦荡:“逍遥散缠上了他的寒毒,寻常解药解不了。”
楚昭指尖蹭过乔满月泛粉的颊边,声音沉哑:“说人话。”
“你就是解药。”温亓晃了晃药囊,荤素不忌地补刀,“这药本就催情,偏他体质特殊,寒毒裹着药性越缠越深。你那极阳之体憋了两个多月,刚好一物降一物,一次就清干净。”
楚昭眼底厉色一闪,懒得跟他掰扯这轻佻话,只吐出两个字:“滚蛋。”
温亓嘿嘿一声,优哉游哉地转身,路过院门瞥见蜷着的大黄,顺手拎起狗后颈,反手落锁,把满院暧昧关在了里头。
烛火跳了跳,映得帐幔泛着暖光。
楚昭将乔满月轻放在榻上,褪去沾尘的衣衫,才见药性早已浸遍全身——苍白肌肤泛着匀净淡粉,从脖颈漫到肩线,连指尖都透着薄红。
乔满月陷在昏迷里,眉头微蹙,喉间漏出细碎呻吟,软绵得像羽毛,偏生撞在楚昭心上,烧得他心口发紧。
沁人的甜茶香,缠上他隐忍两月的燥邪,理智瞬间被扯到了临界点。
极阳之体的燥热本就翻涌难平,此刻面对这样的乔满月,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带着宿命般的引力。
楚昭指尖抚过他腰侧线条,感受着身下之人无意识的轻蹭,眼底克制与偏执缠在一起,最终都化作了温柔的占有。
烛火渐暗,帐幔低垂。
乔满月的呻吟时轻时缓,寒毒与药性在极阳之力包裹下慢慢消融,紧绷的身体渐渐舒展。
楚昭吻去他眼角无意识渗出的湿意,动作里藏着近乎虔诚的珍视——思念了两个多月的人,彻底攥回了自己怀里。
窗内烛火燃至夜半,光晕敛去,只剩交缠的呼吸,在静谧里透着滚烫的温度。
…
天微亮,烛火尽熄。
楚昭支肘凝视榻上熟睡的乔满月,指尖轻触其颈侧——暖意融融,寒毒与药性余滞全消,只剩匀净呼吸拂过指腹。
他俯身轻按乔满月发顶,随即敛袍起身。
门外承影低声禀报:“王爷,楚容景已被控制,府中搜出他侵吞甘州赈灾款的信件与账册,人证也扣下了。”
楚昭眸色骤沉,只剩冷锐:“将证据封好,提审涉案之人,务必摘出所有党羽。”言罢,玄色身影掠出廊下,晨光漫进窗棂,落在乔满月鬓边。
囚禁宗人府
院门外,兰默风跪在青石板上,青色短衣染尘带血,左臂不自然下垂,额角伤口渗着暗红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