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弃殃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想带上西鲁这个不知道底细的残废,多撇了他扭曲的手脚两眼,拎着野菜回山洞。
“哥,这个烤鹿肉好香。”
山洞门口,乌栀子蹲在弃殃取下来的烤鹿肉架子旁捏着骨刀割肉,两只手都油乎乎的,旁边的石头上,已经割下了两竹筒碗香喷喷的焦酥鹿肉块。
“喜欢就多吃些。”弃殃眼底铺满柔软的笑意,把一篮子野果和野菜放到一旁:“在河边洗干净的,小崽可以直接吃。”
“唔嗯。”乌栀子往嘴里塞了一块酥酥香香的烤鹿肉,割了一大块,捏着递到弃殃唇边:“哥尝尝?”
弃殃垂眸看了眼,张口咬走他手里的肉,温热唇边碰过他被烫得热乎乎的指尖,心脏痒痒的:“小崽先吃,吃完我们早点休息,明天……哥开始建房子,你帮忙,好吗?”
“嗯!”乌栀子胡乱点头,弃殃很厉害,打猎也很厉害,也许……他们能活过这个冬雪季。
作者有话说:
谢谢宝宝炸的雷和投的营养液,爱你们
那什么,这本蠢作者写得有点上头了,后面设定可能有点,嗯,不太一般,就是说,嗯,不太能杂食的宝宝,受不了动物本能的宝宝,嗯,赶紧及时止损,快点排雷不要看啦
写着写着写爽了此时感觉已经不能在jj见了我滴亲娘我再改改
(虽然但是,那什么,确实一开始就是想吃这口来着)
(委屈你们了,我的宝)
纯吃烤鹿肉太腻人了,弃殃配了酸甜的苹果片给他夹着鹿肉吃,乌栀子一口果子一口烤鹿肉,不知不觉吃了许多,眼看他肚子鼓起来,弃殃不敢让他再吃了:“吃多积食,明天再吃,哥给你留个鹿腿当早饭和午饭。”
“唔嗯嗯。”乌栀子舔舔手,捏了一颗酸葡萄进嘴,猝不及防酸得小脸皱起来。
一只烤鹿很大,弃殃和乌栀子两人敞开了吃也才吃了一半,剩下的明天当早饭也合适。
带着乖乖的乌栀子洗漱完,两人走回山洞,洞里已经清理干净,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大草窝,睡觉也没有被子盖住肚子。
弃殃是兽人,皮糙肉厚的倒是还好,但是乌栀子是雌性,他的身体本来就瘦小……弃殃担心他生病,俯身变成了白狼。
白狼很大只,白绒绒的,趴在草窝里滚了一圈,翻起毛绒绒的肚皮给他当床。
“我,我就睡旁边草地上好了……”乌栀子小心翼翼跪坐到草地上,刚要躺下,被弃殃叼着后脖颈带到了白绒绒的肚皮上。
“啊——”
兽人的肚子很柔软,很暖和,但乌栀子浑身僵硬,不敢乱动,心脏跳得很慌。
兽型的兽人不能招惹,若是用兽型交-配了,他一定会受孕,冬雪季不能受孕,虚弱的身体会死的……
“呜……”白狼形态的弃殃发出一点低呜声,让他睡觉。
趴在肚皮上的乌栀子身上还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,混着一点点暖乎的烟火味,很好闻,弃殃没忍住把爪子搭在了他后腰上,白绒绒的尾巴微微扫动。
没人吭声,山洞里的火把灭了,乌栀子已经熬了一晚没睡,在纠结警惕中,迷迷糊糊的睡着,弃殃也缓缓松懈下来,拥着他睡去。
直到天色蒙蒙亮,山洞顶的树叶积攒不住雾水,积成水滴落下,弃殃缓缓睁开一双锐利的狼眸。
山洞右侧不远处,靠近森林边缘,西鲁果然开始搭建帐篷,他手脚很不麻利,只有半边身体能使用,踉踉跄跄。
兽人警惕性很强,听觉嗅觉都异常灵敏,西鲁一有动静弃殃就醒了,垂眸看了眼怀里蜷着身体睡得脸红扑扑的乌栀子,弃殃没动。
等到天色大亮,外面传来叫骂嘲笑声:“几个废物,残废,还想聚在一起渡过冬雪季,哈哈哈……”
“两个被部落驱逐的畜生,一个主动离开部落的废物,你们仨凑在一起了哈哈!”
乌栀子被他们吵醒,猛地坐起身,手撑在肚子上,弃殃“闷哼”一声。
“?!”乌栀子低头一看,下意识一慌,连忙从他身上下来,红着脸道歉:“我,哥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忘了昨晚自己趴在弃殃肚子上睡的,很暖和,即便凌晨四点多很凉的时候,也没被冷醒。
弃殃转成人形,眼底掠过笑意,起身朝他伸手:“没事,起来了,今天还得忙一天。”
“外面,有人过来了。”乌栀子就着他的手起身,拍拍兽皮裙,迟疑着,有点不太敢出去。
“别怕。”弃殃反手牵着他走出山洞。
人不是冲他俩来的,是冲西鲁过来的。
西鲁曾是虎兽部落的第一勇士,无论是狩猎还是守护部落都是最强的,只是,那次他和坎特他们一群兽人出去狩猎铃鹿时,坎特松了口,他被疯狂猛冲的铃鹿带下山坡,一路翻滚,被铃鹿群践踏……再醒来,他身上许多擦伤,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维持不了兽型,手脚伤得扭曲,一碰就剧痛……
丧失了捕猎能力的兽人下场就两个,一个被部落驱逐,一是自行离开。
西鲁在坎特一帮兽人的嘲笑中,族长的鄙夷中,阿父阿母的哭泣中,离群索居了。
他受伤时还是春天繁殖季的末尾,现在,已经到丰收季的末尾了,马上又是一年冬雪季,他恐怕会死在这个冬雪季里。
“废物!”经常跟坎特混在一起的几个兽人拿石头砸西鲁,大声笑骂,骂他:“没用的垃圾,赶紧死在冬雪季里吧!”
“哥……”乌栀子看得揪心,下意识扭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