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舟眨着眼睛,心里一点没有被羞辱的想法,有的只是:沈问看样子是真想做皇帝,现在是想提前体验皇帝服吗?
心里微叹口气,上前帮沈问一层一层脱掉衣裳。
待为他脱下外裳与中衣,男人披散的墨发散落至背后与肩头,与他腕上的手衣颜色一般无二。
原本黑色的手衣隐在大袖里时并不明显,如今衣衫尽褪,倒显出几分突兀。
贺兰舟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手衣之上。
察觉到贺兰舟的目光,沈问指尖微动,旋即捏紧手衣,攥握成拳,下颌微绷,似有些不快。
贺兰舟连忙收回视线,恰落回沈问的胸前。
他看过姜满的身子,与姜满不同,沈问的皮肤要更白一些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察觉沈问的不耐,贺兰舟动了动。
衣裳脱完,就得脱下面了。
此时,贺兰舟把自己当澡堂子里搓澡大爷,一骨碌蹲下,准备帮沈问把裤子给扒了,不妨沈问怎么突然想不开,竟抬手按住腰间的裤腰。
贺兰舟的手不意恰好碰到他的手,纳闷地抬头,不解问:“怎么了?”
沈问的耳尖微红,也不知是不是贺兰舟的错觉,氤氲的水汽中,沈问的脸好像也红了。
沈问喉头微动,凛了语气,“不、用、你。”
贺兰舟:“哦。”
他收回手,乖乖在一旁站好,甚至还贴心地背过身子。
他怀疑,沈问在害羞。
呵,堂堂天不怕地不怕、阴骘狠辣的宰辅大人竟然会害羞!
贺兰舟在心里偷乐。
看他颤动的肩头,沈问直觉他在笑话自己,眯了眯眼,眼神里带了几分凶狠。
他手上用力,揪过贺兰舟的衣领子,不意他的动作,贺兰舟整个人向后倒仰,后脑勺抵在沈问的喉咙前。
沈问在他发顶轻声开口:“贺榕檀,你笑话我!”
他的声音响起,后脑勺也能感受到震动,沈问似乎在生气。
贺兰舟圆瞪着眼睛,摇头: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他讨巧道:“大人说笑了不是,下官哪敢笑话你?”
沈问看他一动一动,脑袋摇摇晃晃,十分不老实,眸光转暗,盯在他耳尖上,手上用力,贺兰舟又向后贴紧了几分。
沈问低下头,唇印在贺兰舟的耳朵上,身下人身子颤了下,沈问微微张口,用力咬在他耳尖上。
“啊!”贺兰舟惊呼一声。
沈问没放过他,咬完,唇摩挲在他耳背,含糊不清地吐字: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鼻息喷薄在贺兰舟耳后,让他从耳朵顺着脊背都发麻。
沈问这个神经病!
最后,沈问也没要贺兰舟伺候,把他给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