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程子晨说,“我只知道你刚才对我朋友的态度非常没有礼貌。”
程光干声笑了一下,随后视线从地上转移到他哥的脸上,“还是说,他能做到什么我做不到的,和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爽吗?还是说那天晚上我没满足你?”
程子晨愤怒地揪起程光的衣领,仰起头怒视着。
程光懒得去看那副表情,反手抓住程子晨的手,然后把他扭倒在沙发上。
他把程子晨的脸扭过来面向自己。
那张他无数个日夜魂牵梦萦的脸,现在居然因为一个外人对自己露出这副表情。
“看来你的记性算不上太好,还要我要反复提醒你照片的事情。”程光说,“哥,别再让我这么为难了。”
“你疯了!你就是个疯子!”程子晨拼命挣扎着,但腿被死死卡住,“我们什么都没有,他就是我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哥,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,为什么还要有其他人。”程光低垂下头,眼神变得失落涣散,“可我却只有你一个而已,这不公平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程子晨问。
“我知道他就是那天给你通电话的人。”程光失魂地说着,“所以他会把你抢走对吗,明明你才刚回到我身边不久。”
程子晨只觉得上面的人变得越发奇怪,情绪也开始诡异地变化着。
现在结束对话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打算起身离开,让双方之间都好好冷静一下。
但当他刚挣扎地坐起身来时,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重新按回沙发里,随后被强行翻过身来,衬衫被撕开,前胸紧贴住皮质沙发,手也被紧紧地反扣在身后,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去反抗。
像是噩梦一般的一个小时,接连的刺-激袭来,哭骂声与喘息声交替。
沙发底座疯狂摩-擦着地面,不停伸着冤。
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吁之后,双双卸下力来,程光迎面倒在程子晨的身上,头则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好重,好痛。
程子晨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,满脑只剩下这两个声音。
他侧过头去看疲惫的程光,他脸上那副满足,就好像是一个孩子撒泼打滚总算是得到了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程子晨腰上的手逐渐收紧,就像是怕他跑了一样。
他没办法共情程光这份患得患失。
疲惫过后他只觉得愤怒,程光究竟把他当成什么,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为难。
他只是肆意妄为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即使这件事会对别人产生麻烦,他也并不在乎。
程子晨讨厌这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