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他还能说什么,自小就是皇帝般的成长环境,断了经济来源,阮秉白承认自己接受不了由奢入俭。
依山傍水而建的庄园依旧,阮秉白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下放飞自我,降下车窗冲外面喊:“小鼻嘎,想哥哥没!”
小鼻嘎是只萨摩耶,管家正陪着它在园里锻炼,见到自己的小主人肉干也不香了,追着车子跑。
下了车,阮秉白迫不及待冲上去给自己妈妈一个拥抱,继而又接住小鼻嘎,揉揉脑袋,捏捏爪子,吸一吸小狗味。
阮母眼睛移不开自己的小儿子,语气尽是想念:“你这混小子,跟你爸赌气说不回来就不回来,把我这个妈也忘了吗?!”
“哎呀,”阮秉白自知理亏,哄着说:“妈妈,我这不是回来了,就在家多陪陪你。”
“赵阿姨,推着我妈进屋去吧,今天太阳毒,别晒着了。”
小鼻嘎紧贴着自己小主人,这边嗅嗅,那边舔一舔,是不是呜咽两声,想念得紧。
阮秉白囫囵摸了小鼻嘎一通,“乖,哥哥下午陪你玩嗷。”
他连续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,急需倒时差。
阮秉白回了自己房间快速洗了个澡,餐桌上人已经齐全,就等自己了。
“大姐二哥!”他惊讶于两个工作狂竟然会空出时间陪自己吃饭,瞬间星星眼:“这么好啊还陪我吃饭,没必要呀。”
大姐没忍住他这幅搞怪样子:“误会了啊弟弟,姐姐是来看妈的。”
二哥打趣:“我是来找爸商量下个季度的工作。”
阮秉白就知道听不到好话,“吃饭吃饭,困死我了。”
阮母给儿子夹菜:“吃完饭去睡会儿吧,赵姨给你房间都打扫过了。”
饭用到中途,阮母脸色骤然苍白,拉着赵姨的手不停颤抖,不想声张,奈何神经性的抽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忍的。
阮父率先发现,即刻抱着阮母回房,赵姨熟练的跟上去取出医疗箱开始缓解阮母的病症。
阮秉白看着母亲熟悉的痛苦模样,撂下筷子想跟上去,被大姐喊住。
“秉白别去,吃饭吧。”
他不明白为什么,“妈怎么疼成那样,当年医生不是说十年内不会再犯,已经压制住了。”
“没有用,”大姐也食不下咽,“只能粗略压抑四五年,没有治疗方法,只能硬生生忍着,只能记着犯病区间,用作治疗参考。”
二哥看出阮秉白心急,安抚道:“妈不让我们告诉你,就怕你感情用事,赵姨是专业的,让妈休息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阮秉白回家后吃的第一顿饭没滋没味的,拖着疲倦的身体在母亲房间门口张望了一会儿,被赵姨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