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秉白环抱这手靠在栏杆上,盯着小贺就这怎么僵持着。
“我爸现在还在icu躺着,病危通知下了不知道多少张,你要是准备进去谋害他,那还是……”
小贺猛然打断他的话:“我没有!”
“我没想要害阮董,”小贺立不住了,顺着墙滑下去跌坐在地上,“我只是,只是。”
只是半天说不出来,阮秉白上前一步蹲下去:“有人想让你闭嘴?”
小贺惊恐抬头看着阮秉白,手不停绞着衣服,这半个月让他纠结怀疑各种情绪交叠,生怕自己下一秒会被冲出来的车撞飞出去。
阮秉白在楼梯间待了两个小时后出来,耳边还徘徊着小贺的话,思索半天,掏出手机联系李姿堂。
酒吧依旧群魔乱舞,阮秉白走进隐秘的包间。
李姿堂看着又一个阮茂实受害人,晃着酒杯笑着说:“瞧瞧,活该啊,真活该。”
阮秉白:“你,李伯父之前车祸的疑点是不是查不到了,在城郊车行有线索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再说了,阮小少爷,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阮秉白没接话,把一张纸展开递过去:“这是当年的城市规划图,伯父发竞标的那块地,现如今是烂尾楼,还有闹鬼的事情传出来,你查到原因了吗?”
“原因很重要吗?”李姿堂睨着他:“地已经荒了,李氏的股票抛售一空,还重要吗?”
阮秉白否认道:“有用。”
郊区实验室
◎尘埃落定◎
车辆从国道一路驶向郊区,沿途高楼林立直到变成树木和洗漱的平楼,从茂盛田野变成大片大片堆放着工业材料和垃圾的空地。
绿色塑料网已经被风蚀地破败,阮秉白和李姿堂站在山脚下,看着原先炙手可热的土地。
李姿堂看着荒无人烟的地方,怀疑问:“你的消息可靠吗,研究几十年前的药还要搭上我爸的命,不觉得这理由很荒唐?”
这里的风比市区的还要狂烈一些,阮秉白想起那天小贺在楼梯间说的话,“阮总,我被副董带去了一个地方,他威胁我,我不那样做他就把我变成和那里的人一样,我不想,不想啊!他们待的地方像地狱,一点信息素都没有,每个人的腺体都没了,偌大一道伤疤啊,大多痴傻,有些人空有四肢却瘫坐在椅子上,他还强迫我吃药,我不想死啊阮总!”
没有信息素,痴傻,瘫痪,阮秉白不由和母亲生前的表现联系起来,自己的腺体如今也有这种趋势,他的大伯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?
“阮茂实之所以要阻止伯父竞标这快地,是因为这座山里的东西。”阮秉白从后备箱里拿出登山设备,“所以我还是要借借李总的势,去里面看看。”
两人沿着羊肠小道拨开杂草进山,李姿堂不免开始讽刺阮秉白:“你就不能想一个简介快速的调查方法,玩世不恭的小少爷。”
阮秉白不觉得这是笨办法:“我脑子受伤了不是,公司现在就我大姐把握大局,每天和股东们周旋,二哥还要去留住大客户,小枝也在给大姐帮忙,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少爷指使动谁啊,不就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“就使唤得动我是吧。”李姿堂白了他一眼,加快速度,不出一个小时,两人就被人人拦下了。
从平缓的山坡上下来两个光膀子的壮汉,一左一右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“瞧着你们像是来徒步的,这地方闹鬼还敢来,真佩服啊。”
壮汉拉着毛巾擦汗,不经意露出腰间别着的砍刀,阮秉白当没看见,拄着登山杖大喘气:“那可不,听说这有一座庙可灵了,家里小孩考完试来拜拜,就当来玩了。大哥也是来玩的?”
“我两人是来寻人的,这不没找到,瘆得慌,往回走了。”壮汉抖了抖胳膊,夸大其词:“这闹鬼闹的可凶了,没了好几个人呢,我劝你们快走吧,小心点。”
“啊,”阮秉白蹙眉惊恐地往李姿堂身后躲,“闹鬼这么严重啊,我腿软了,你陪我缓缓我们就下山吧。”
壮汉嗤笑一声,“走了走了,你们也早点下山。”
阮秉白抱拳:“多谢两位大哥。”
脚步声远了,李姿堂嫌弃坐到另一块木头上,“莫名其妙,阮秉白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喏,那两人一看就不是这的人,估计我们在往上走就还会被人拦着,”阮秉白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,扶正遮阳帽,“我们再往上走走,挑小路走。”
虫鸣鸟叫声络绎不绝,在林草密集处更甚,阮秉白看着定位确认位置,拉着李姿堂耳语:“瞧见没,山坳处那房子没,就在那里,到时候就看你发挥了。”
李姿堂和阮秉白换了个位置,一前一后大咧咧走到门口。
四周方方正正的,围墙目测三米多高,密不透风的样子。
“不是说下午三点送货,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开门的人随意披着防护服,看见门口的阮秉白和李姿堂,止住话头慌忙后推准备关门,被阮秉白拦住了。
就这么,他们两个大摇大摆进了庭院,借口游玩加视察,把这个院子角角落落逛了个遍。
靠近里屋的时候总传来几声嚎叫,阮秉白拉过来那个开门的,质问:“这什么声?”
“这,这,这是,”这了半天一个字蹦不出来,哆嗦了半天才说:“是山里头的动物在叫。”
阮秉白一副了然的表情:“这样啊,我和李总这一路上山来被吵的头疼,热坏了,你们这有空调吧,我们吹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