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。”
旬琼枝沉默了,他没忍住掩着嘴打哈欠,没想到这人还不死心。
阮秉白主动递出问题:“大姐二哥这两年怎么样?”
“大姐在国外主持大局,二哥志不在此,父亲没少同二哥吵架。”
“什么?”阮秉白不可置信,“二哥不在公司?和父亲吵架?”
旬琼枝幽怨地说:“我们的婚期前两天,二哥带你去了酒吧,还差点出了事,父亲生了好大的气,直到今天父子二人才说上话。”
好吧,这是他二哥能干出来的事情,阮秉白听着这些日常小事,没有得到想要的,随即放弃了。
“他俩没什么事就好,时间也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阮秉白实在受不了面对面的姿势,一呼一吸间都是柚子叶味道。
旬琼枝哪里给他机会,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捧着阮秉白的脸颊,追着嘴唇狙击,触碰还不够,旬琼枝还用牙齿叼着阮秉白的下唇轻磨。
很快,旬琼枝就退回自己的位置,兴奋又带点小心翼翼地说:“晚安。”
阮秉白只能无声狂吼,嘴唇酥酥麻麻,他擦去濡湿,感受心脏剧烈跳动,血液快速在全身游走,最后聚集在腺体上。
旬琼枝走的急切,留了一缕发丝在阮秉白的耳畔,代替牙齿研磨他的神经,酥麻异常,他却没胆子拨开。
旬琼枝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有律,阮秉白才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翻身,逃离发丝的掌控。
一夜无眠,阮秉白就这样干挺到白天。
旬琼枝生物钟在七点半唤醒他,起床时看见阮秉白眼下的两个黑眼圈,很惊讶的关心了一句,之后精神气满满的下楼走了。
阮秉白看着旬琼枝出门后才如释重负,不多时就撑不住了,一觉睡到两三点才起来。
“秉白起来了,”赵姨端出一直温着的汤出来,“你父亲叮嘱过了,你这半个月就先在家歇着,等好了再去上班也不迟昂。”
阮秉白应下,看着家中不像有人在的样子,问赵姨:“旬,小枝怎么不在家?”
“啊?”赵姨冷不丁没反应过来,“嗷,小枝忙他的店去了,他也是,一忙起来就没停,凡事都得自己盯着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阮秉白待不住了,翻出了通讯记录,直接给李姿堂打去电话。
电话铃声响了一分多钟,对面才接起来,“秉白?你们先等一会儿……怎么了,突然给我打电话。”
喧嚣声止不住的吵,阮秉白听着动静,像是在酒吧,“你回国了吗?”
李姿堂奇怪:“我早回国了你不知道,还是你来接的啊,早八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阮秉白:“你在哪,我来找你?”
很快,李姿堂把酒吧的地址发了过来,阮秉白随便挑了一个车钥匙就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