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国外的公司会派人来公司跟进b组的项目,还涉及到集团的利益,阮副董强调让您亲自跟进。”
阮秉白无奈:“行,你下去忙,开会通知我。”
又来活了,阮秉白瘫坐在办公椅上愣神,不一会儿爬起来,去看客户资料了。
“大家,这就是我们这段时间的进度和预算展示,详细资料就在各位手中。”
会议室众人都在翻阅文件夹,只有阮秉白盯着对面的人仔细观摩。半晌,等对面的人疑惑抬头问:“阮总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知道了,阮秉白想起来了,对面坐着这个人不就是那天的西装男,好家伙,绿帽竟在身边。
会议很快结束,阮秉白假模假样说:“安总怎么说也要给我一个尽尽地主之谊的机会,请你吃个饭?”
安格眼神异样,决绝了阮总的邀请。
阮秉白有一种预感,这个西装男会去找旬琼。
果不其然,阮秉白在落地窗外看见西装男径直走进咖啡店。
旬琼枝在门口和送货的员工签字,余光看见安格气势昂昂地冲这边来了,他眉头一皱,觉得不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旬琼枝怀抱双臂,面目不善看着来人:“我那天没跟你说清,还是您而读懂不好了,我再叙述一遍?”
安格气势上矮了一头,眉目间都是挽留模样:“小枝,我原本只是跟完这个项目就回去的,可你的结婚对象完全配不上你,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,看他那样子管理公司都不会,你不会喜欢他的。”
“不喜欢我?”阮秉白跟了过来,听到西装男贬低自己,那哪行:“不喜欢我这个玩世不恭的少爷,难道喜欢你?”
阮秉白用眼神表示安格和自己天差地别。
安格从底层爬上来,好不容易有了今天,阮秉白的眼神瞬间把他打回原形。
旬琼枝没想到阮秉白这个时候会下来,上前一步挽着阮秉白的手臂,换了个语气朝着安格说:“我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,你不能这么贬低我的老公。”
这会儿维护上了,阮秉白想,刚才骂起劲的时候怎么不拦,这人还真喜欢演戏。
安格看着旬琼枝这幅模样,眼睛发红,指着旬琼枝想质问他。
旬琼枝蹙眉:“大庭广众不要胡乱污蔑人,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。”
这句话点醒了安格,眼神像是利刃,想将阮秉白片成一片一片的,终了,甩手走了。
旬琼枝松了口气,接下来就是要忽悠身边的人。
“阿白你怎么来了?”
阮秉白晃了晃塑料袋,“我来给你送药和腺体贴,昨天我看你挺难受的。”
“……是呀,”旬琼枝不自然地笑了笑,他怎么忘了这茬,在阮秉白眼中他被临时标记,这会儿对alpha有依赖,他贴在阮秉白身上,软软地说:“谢谢阿白,外面不方便,我们去休息室。”
旬琼枝的伤口没有好好处理,他自己也不重视,这会儿伤口被闷着了,隐约有发脓的征兆。
阮秉白看着乖乖露出腺体的人,有一种矛盾感,伤痕是既定的,结痂后的伤口要被刺破重来,还是如此敏感柔软的肌肤。
疼痛远比忍耐信号传递的快,旬琼枝有那么一瞬间没忍住,咬紧牙关忍耐。
阮秉白感受到了手臂托着的肩膀在颤抖,筋肉绷紧,他将手里的动作放轻,稍稍释放出一小部分的安抚信息素。
“稍微忍一下,需要撒一些药粉。”
阮秉白开口的气息都喷洒在旬琼枝的耳边,潮热酥麻,旬琼枝攥紧围裙,忍着不适感,想阮秉白的动作真慢。
看着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,阮秉白松了一口气,好歹认真处理好了,他撕开腺体贴,这一次聚精会神地找准位置,一气呵成,精准的覆盖腺体。
衣领沾染了些药粉,阮秉白轻抚去,稍稍碰到肌肤,旬琼枝不适前倾身体,落在阮秉白眼里,就是伤口太痛了。
阮秉白拉来椅子坐在旬琼枝对面,坐直身子,眼睛平视那一双清亮的眸子,真诚地说:“很抱歉,我没轻没重,弄伤了你。你的伤口我会负责的。”
旬琼枝险些没绷住温柔的面具,最后多加的那一句大可不必。神情认真,眼睛专注得盯着自己,语气好像清纯的大学生真诚质朴。
旬琼枝轻咳一声,移开目光,他可受不住这样的眼神了。
阮秉白道完歉后紧接着追问:“请问,原谅我了吗?”
“原谅了。”
好,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阮秉白乘胜追击,问:“小枝,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。”
他没给旬琼枝反应的机会,接着说:“小枝,虽说我没有和你相识结婚的记忆,但是当着新婚丈夫的面和前任对象亲密接触,是不是,不太符合婚姻秩序啊。”
没有气急败坏,阮秉白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还带着点好友之间调笑的戏谑,静待旬琼枝给出回应。
旬琼枝感受腺体位置阵痛,像心跳般一下又一下,看着阮秉白眼角含笑的模样,敛眼思索,鼻尖翕动。
他眼睛瞬间涌上水光,满含委屈,“阿白,你是不信任我,我被人纠缠你也不帮我。”
到成阮秉白的错了,他嗤笑一声,顺平旬琼枝头顶翘起的头发,“是我的错,身为alpha确实要进到保护自己oga的职责。”
“但小枝,我失忆了呀,”阮秉白凑近旬琼枝,认真道:“你要教教我。”
莫名奇妙变成教学现场,旬琼枝跟不上阮秉白的思路,心里默默骂道:玩世不恭。
休息室的门被敲响,店里的工作人员来问:“店长,存货已经清点完毕,今天还做轻乳酪司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