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以为是的喜欢就是冷眼旁观一群人欺负我,知道他们离去后出来关心我,还是为了几十万元选择出国,也不愿意承认认识我?”
在旬琼枝被阮茂实抓走时,拼死跑出去遇上了和爸妈出来的安格,年级第一好学生的光环也阻挡不住阮茂实的一句话,旬琼枝再次被抓回去了。
“你,不是这样的,只是当时,当时我爸妈在,不是,是我不能得罪阮茂实啊!”
安格盯着阮秉白:“当初施加在你身上的,终于也在他阮家人身上了,报应!”
新闻穿的沸沸扬扬,安格自然知晓,他猛然加强压迫信息素的释放,压在阮秉白身上,挑衅道:“阮小少爷不是很狂吗,怎么,没了腺体看你怎么傲。”
alpha的信息素压的阮秉白腺体躁动,他冷眼看着不顾社会安全随意释放信息素的安格,“没了腺体我还是阮家小少爷,就是比你强,没素质的玩意。”
阮秉白忍着腺体躁动,白了安格一眼。自然刺激到安格,他还想冲上前来,一声电子枪响后,应声倒地。
两名警察冲上来辖制住安格,利落铐上手铐,为首的警察冲着群众喊:“没事了,大家都散开来吧,减少信息素影响。”
“旬琼枝旬先生是吧,你们随我们到警察局做个笔录吧。”
录笔录结束过去了一两个小时,旬琼枝出来看见阮秉白面色潮红,发觉不对,上前触摸额头:“你怎么这么烫,腺体不舒服吗?”
阮秉白贪恋旬琼枝手心地冰凉,虚声说:“带我去赵旸那,我可能进入易感期了。呵,还得谢谢那个王八蛋。”
“别贫了。”旬琼枝立马搀扶人起身,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。
上车一瞬间司机师傅就说:“这小伙子怎么了信息素味这么冲?”
旬琼枝连忙检查腺体贴,不放心地又按了按,“师傅麻烦快一点。”
“好嘞,小帅哥抓好了啊,保准五分钟送到。”
颠簸一路,阮秉白眉头紧的能榨汁了,一下车就哇哇吐,也算是安全到研究所。
赵旸紧忙带人去抽信息素,到了却犯难,从消毒室里走出来找旬琼枝,“嫂子,不,旬哥,还得你帮忙进去安抚他。易感期的alpha有些狂躁,我的针扎不进去,这是提示按钮,你带着进去,稍有不慎,你就按这个,我们就去救你出来。”
旬琼枝拿起按钮就进去,阮秉白就委屈巴巴看着他,“你不要我了,还让他们拿那~么长的针扎我,疼。”
“没不要你,阮秉白你忘了吗,这是在治病,扎针后你就能有特效药吃,才能健康。”
阮秉白:“好吧,那你得陪着我。”
赵旸总算能进去,手中的针管扎得极深,阮秉白烦躁地想要咬人,可只能抓着旬琼枝无声呐喊。
冰凉的纳米贴封住腺体,赵旸说:“等十五分钟就好了,不要乱动,不要情绪激动,疼了就说。”
阮秉白紧接着:“疼。”
赵旸扭头就走:“这个不算。”
房间只剩下机器声音,阮秉白感受到腺体里有些东西在流失,全身机能被动加快效率生产腺,挺难熬的。
手背被覆盖住,旬琼枝捂着阮秉白热量流失的手,吹吹热气,揉一揉,“和我聊聊天吧。”
阮秉白鼻尖翕动,强压下眼眶的酸热,“安格真是个王八蛋,一点准备都没给我留,多疼啊,等下次见面,我得揍他一顿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那样就违反秩序了,不能随意打人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怎么能维护安格。
“你可以投诉他,终止与他的合作,毕竟你也是受害人。”
“好!”不愧是小枝。
十五分钟漫长煎熬,阮秉白又被动感受捂得热腾腾的针管从腺体里被抽出,整个人虚弱无力,冷冰冰的,像刚从冰柜出来一样。
“好了,离成功只差一步,”赵旸给阮秉白处理好伤口,“最快下周特效药就能出来,到时候记得来拿。”
阮秉白松了口气,折磨人的日子再熬熬就过去了,他腿发软,没有走两步就踉跄倒在椅子上。
旬琼枝担心去扶着,和赵旸两个人给他塞进车里,对司机师傅说:“去景云公寓。”
密码锁开了,阮秉白被旬琼枝搀扶到沙发上躺下,“你先睡一会儿,我去给你点营养餐。”
“不要,”阮秉白闭着眼睛拉住旬琼枝,“你陪着我吧。”
旬琼枝蹲下来,把遮住阮秉白眉眼的头发勾起到一边,细细看了会儿,说:“可以,起来吧,去卧室睡。”
阮秉白就像只伯恩山犬,挂在旬琼枝身上,躺在床上还喊着冷,把旬琼枝拥在怀里才安静。
睡意涌来,在临睡前,阮秉白问:“小枝,我还能在这睡吗,你会陪我去取药的吧?”
旬琼枝闭上眼,感受胸腔里的跳动,回答: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