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坐在轿子中的他,面色苍白,眼神却有些慌乱。
轿车去的不是凌府,而是城外一处私宅,轿车落地,凌波让轿夫都先出去,独留自己和身边侍从,帮忙将他的轮椅挪下来。
轮椅挪下来,凌波挥手:“你先到外边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凌波看四周无人,终于舍得将轮椅上的厚重毯子掀开,掀开毯子。
一个目光痴傻的孩子赶紧从轮椅底部钻出来。
痴傻孩子从地上起来,挠了挠头:“先生,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。”
凌波看着他,伸出手抚摸他的脑袋,“你继续待在皇宫会死掉。”
“死掉。”痴傻孩子不太懂啥是死,“是和母妃一样吗?一动不动。”
凌波似是无奈,轻唤他的名字:“赵云飞……”
赵云飞愣住:“赵云飞是谁。”
凌波道:“是你,你名赵云飞。”
赵云飞点头,然后快步扑到凌波怀里,“谢谢你,娘亲~”
娘亲?
凌波瞪大双眼,随即又反应过来,可能这傻孩子以为娘亲就是喊对自己好的人,自己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?
凌波:“虽然我并非你娘亲,但是你可以喊我……”
让一个傻子喊自己父亲?喊哥哥?感觉都怪怪的……不若喊自己夫子吧,不但高雅,并且符合自己老师身份,再者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
凌波道:“日后,你便喊我凌夫子吧。”
“好!”赵云飞眼里亮晶晶,“凌夫子!凌夫子!凌夫子~”
“不要再喊了。”
凌波手动阻止赵云飞一直喊他名字的嘴巴,“日后,你要听我的话,你知道吗?”
赵云飞眨巴眼,用手指了指捏住他嘴巴的手,凌波这才松手。
“知道!”
赵云飞一屁股坐地上,模样滑稽:“他们都说我很听话。”
这姿势着实不文雅,凌波蹙眉,“谁教你的这个姿势。快起来。”
“忘记了。”赵云飞像个猴子一样,翻了个跟斗起身,“凌夫子,你不喜欢我的表演吗?”
凌波:“不喜欢。日后你无需对我,对旁人做这种动作,你只需要站着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赵云飞嗖的一下停下胡乱动的手脚,站的笔直。
凌波将自己身上携带的玉簪找出来,包在手帕中,递给赵云飞,“你既喊我一声夫子,我便要尽到夫子的职责,你且收下这个簪子,外边这个手帕,你也留下,若是需要擦拭东西,不要用手了,用这个帕子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