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霖告诉自己做这些不过都是为了让墨璟琛快点回国。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
“够了,”艾霖颤着身体的余韵,“我的腺体已经可以释放信息素,你今晚就可以回去交差。”
“不够,”墨璟琛舔舐艾霖的脖子,“一次,只会是偶然。至少十次以上,才可能是正常。”
“我们已经很多次了……”
“是至少十个晚上。”
艾霖无力狡辩。他不得不承认八年未见墨璟琛的体力和武力都超过了自己。打,是打不过的。说,是对牛弹琴。
艾霖咽下口恶气。十个晚上而已。
接下来的每晚,艾霖都早早下班。用过晚餐后,他和墨璟琛一同上楼回房间。老贝奥想拉墨璟琛下国象棋,都被艾霖一口回绝。
“墨医生是你的医生不错,但可不是私人财物。”被连续拒绝三个晚上的老贝奥不满道,“他可是有完全自由的。”
“您不是想我的病赶紧好吗?我们每晚都在忙治疗。”
“哦?怎么治疗的?是喝咖啡吗?”
“喝咖啡有什么用?得您请来的墨医生亲自喂药。”
老贝奥点点头:“喝了药就别再喝咖啡了,会影响药效。不能戒掉,也要少喝点,都满身咖啡味了。”
拽墨璟琛快快上楼的艾霖,顿了下脚,又抬步上。他知道。警局的人都问他哪喝的咖啡,说是从没闻到过的正宗苦香。
艾霖通常笑笑应付,在心里默默数着还剩下几个晚上。墨璟琛一回国,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对付维多和布其了。
今天终于到了最后一晚。
艾霖像往常一样无法一开始释放信息素。但墨璟琛一进入状态想要标记,他的极优alpha腺体似感觉到了威胁就会猛然释放。
破土而出的青草,攀附咖啡树,根茎紧紧缠绕。呼吸交织中,满是信息素的空气逐渐升温。温度达到高热的那一瞬,青草的根茎吐露晶莹。
那是苦咖最爱的露水。苦咖欢喜得颤动,深深扎根青草地,源源不断输送自己的营养素。饱食一顿的小青草就会满屋露香。
酣畅淋漓中,墨璟琛搂紧情动呜咽的艾霖,也微微颤抖。
“住,住手……”艾霖喊哑了嗓音。
“我的手没有动,只抱着你呢。”
“住,住腿……”
墨璟琛轻笑:“腿也没动呢。”
“……”艾霖伸出攥了大半夜床单而无力的手,势要抽醒这个大无赖。
啪一下,只软趴趴地拍上墨璟琛脸上的,一点儿也不解气,却不知勾到了光滑面具的什么地方,面具忽然松动。
艾霖睁大眼,眼睁睁看着面具皱起一块脸颊皮肤。他赶紧伸手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