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紫拉心里嘀嘀咕咕,然后忍不住轻踢了一下雌虫,让他从沙发上起来:“去浴室吧。”
这个豪华的酒店配着一个豪华的浴缸。
为了方便操作和销毁痕迹,以紫拉让雌虫坐在了浴缸里面。
“快把你那难看又糟糕的风衣脱掉。”以紫拉指着他的外套,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想说快点脱掉吧,但是那时候两个虫还不熟悉呢。
然后,安吉拉浓密的黑睫毛下投出了冰冷的眼光,看起来有点不情愿啊,但是以紫拉的话还是起作用了,他开始脱掉了外套,并且礼貌地拒绝了以紫拉的帮助。
不过他同意让以紫拉清洗他的手臂,用来止血。
伤口相当深,深入骨髓,伤口不是很大,但是以紫拉毫不留情地用酒精冲洗了他的伤口,然后就听见雌虫传来隐忍的闷哼声。
首先,我是不是变态?
其次,嘤嘤嘤,好听!
以紫拉听着安吉拉的声音,露出了外人看来堪称诡异的笑容。
安吉拉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以紫拉神色如常地收起了笑容。
然后他拿出自己常备的医疗包,带上手套。
有这些东西,完全是因为他热衷于给身上打孔带金属饰品,就像那些朋克风格打扮的人一样。
这就免不了要消毒了,毕竟要经常有伤口。
不过虫族的愈合力远超成人,所以那些孔基本上过一段时间就会愈合,这也导致他会不断地打孔。
反正他就是有这些东西。
想了想,他又准备了一点消毒的毛巾。
酒店就是这点好,你用完了,然后再交给打理的人员,他们就会自动给你换成新的。
在伤口上涂抹药之后,以紫拉一连就戴上手套,开始缝合面前雌虫手臂上的伤口。
安吉拉在以紫拉将针刺入他的皮肤后发出了疼痛的声音,但是他咬紧牙关。
以紫拉看了一眼,又看了他一眼略显扭曲的神态,才恋恋不舍地递给他一瓶酒,说道:“喝点酒吧,可以有助于止痛。”
安吉拉虽然没有说话,但到底接过来乖乖地喝掉了一整瓶。
封了一半后,以紫拉观摩了一下,不得不说,这缝得怪丑的,歪歪扭扭。
以紫拉看自己的作品,有些不忍直视,那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他拙劣的作品。
算了,不能强求,这白给他缝的,他能说什么?
以紫拉看了一眼面前的雌虫,他皱着眉,仍然沉浸在伤痛中。
以紫拉继续清理他其他的伤口,他闲聊般地问道:“对了,嗯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一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,让他忘记疼痛,二是他真的对这个人很好奇。
其实他还想问问所谓的追杀或者任务之类的,但是这家伙会老实说吗?
果然,雌虫没有回答。
“对了,我叫以紫拉,嗯,那我就接着叫你安琪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