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咱们怎么进去?”
“走进去。”陆祁言回答的一脸认真。
南宫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那眼神中好像在怀疑,他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?
“不行,这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南宫芷低头思索一会儿,突然,她想到一个办法,伸手招呼陆祁言侧耳过来。
她在他耳边低语,陆祁言听的眉头直皱。
最后,他摇摇头,一脸的不认同。
“怎么不行了?”
“我朝律法,妻子家暴丈夫坐一年牢,丈夫家暴妻子,处髡刑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陆祁言突然瞥见县衙门外的乞丐,唇角露出微笑。
“等着。”
南宫芷就看到他径直县衙门口走去。
不一会儿,带回两个乞丐。
南宫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眼神中带着狐疑。
“正如你之前所说的,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打探清楚因为什么,再做打算的好。”
南宫芷无话可说,确实是她太过着急了。
陆祁言拿出银子交给那两名乞丐。
“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两名乞丐看见白花花的银子,一个个眼睛都放光。
“我们俩今天一早就在这边,刚才见两名官兵押着一名女子,仔细一看,这不是那戏园子的女班主吗,就稍微留意了一点,就听他们说,好像是因为胡乱编排猫神节,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了。”
说完,两人看着陆祁言,陆祁言一摆手让两人离开。
两人拿着银子喜滋滋的跑走了,估计是去买酒喝了。
猫神节?又是猫神节的事,看来得先知道这个猫神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他们满面愁容地回到客栈。
温雯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顺利,拿出那名小厮离开前交给南宫芷。
她接过打开,信上写着:
不出意外,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被官府的人抓走了,原因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写这封信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关于猫神节的事情,在放满我回忆的房间,我生活发生巨大变化的那处,可以找到答案。
看完这封信,南宫芷心里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滋味,看来在她排那出戏的时候,就已经料到了结局。
收好信件,整理好情绪。
她发现少了一个人,问道:“南宫墨呢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这呢。”
转头就看着他抱着一堆东西走来,
“祁言兄,你帮我拿点,我拿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