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南宫芷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两人的身影。
张四海一进来,率先看到的就是跪在地上的人,他的心瞬间凉了,这次可真是完了。
陈县令见人都到齐了,惊堂木一拍。
“肃静!”
顿时鸦雀无声,一片寂静。
“犯人张四海,陈义你们是否认罪?”
陆祁言把两人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一人一句地说道:“我没罪,为何要认。”
“对呀,我亲爱的兄长,我何罪之有?”
果然如她所料想的一般,看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她愈发好奇两人之间的故事了。
陈县令气急,他没有想到他们俩竟如此厚颜无耻,怒斥道:“冒充朝廷命官,拐卖人口,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!”
陈义:“我亲爱的兄长这话都让你说了,我说什么呢?”
“证据齐全,由不得你认与不认,来人,押入大牢,不日,问斩!”
说完,他别过眼去,不再去看。
等陈县令宣判完,陆祁言完全不给两人说话的时间,直接将他们的嘴又给堵上了。
南宫芷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,目瞪口呆。
就这样,两人连一句话都说不了,便被拖下去了。
陈县令似乎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南宫芷觉得无趣,什么嘛,等了那么长时间,就准备看一出好戏呢,结果,就这!?
陈县令似乎是又想到还有大人在场,慌乱站起身来,走到陆祁言身前,跪下。
“请大人责罚。”
头一下一下的重重地磕在地上,直到额头见血。
陆祁言不忍,扶起他,道:“陈县令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你不必如此。”
南宫芷在一旁问道:“不知陈县令可否说一下事情的经过?”
“是,都是下官愚钝,忘了跟几位大人说明,不如移步到书房?”
几人没有拒绝,陈县令领着几人来到书房。
待他们坐好,他给每一位倒了一杯水,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。
“那天我带着那些姑娘和两位主犯回来的时候,正巧遇到我弟弟来府上找我,他这人平时比较好赌,我以为他这次又是没钱了,来找我要钱的。”
“可是谁知道,他把我迷晕了,等我再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在牢里了,之后的事情下官便不知了。”
南宫芷看着他故意隐去和陈义的事情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可真有意思,这些人看似一个个干净,实则里面比锅底灰还黑,不过这些都不在她该考虑的范围,毕竟他确实也没有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情。
陆祁言怀疑道:“你弟弟做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知晓?”
陈县令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巡抚使,有些事情太过追究对自己没好处。”
陆祁言眯起眸子,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