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会被这种人这点小事给吓到呢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,随意地丢在县尉面前的桌子上,也不管其他的,笑着看着他。
县尉迟疑的拿出那枚令牌,吓了一跳,似是不信,揉了揉眼睛,仔仔细细的把令牌每个面都检查了一遍。
不死心的用牙咬了咬,才彻底的死心。
跌坐在椅子上,又赶紧爬起,连滚带爬的跑到陆祁言面前。
扑通一声跪下。
南宫芷都感觉到地板晃动了。
“大人恕罪,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大人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在几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,公堂一处的屏风后面站着一人,看着陆祁言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熟悉。
突然,他想起来,这不是三皇子吗?他怎么在这?
得知这一消息,顿感不妙,马不停蹄地跑到书房,书信一封,绑在信鸽身上,通知京城。
南宫墨闲着没事,出来放松的时候,正好看见信鸽,想也没想地用匕首朝它扔去。
跑到前方,捡起信鸽,看到它腿上绑着的信件,拿下来看了一眼,震惊的捂住嘴巴。
他小心翼翼的环顾一下四周,没有声张,把鸽子扔到一个隐蔽的地方,不做声色的回到公堂。
县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陆祁言的小腿,任凭他怎么抽也抽不出来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县尉一听这话,也不哭嚎了,从地上爬起。
脸上带着谄媚。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陆祁言道:“行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哎,大人您慢走,要不要让马车送您,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给下关说呀,不如就住在这里吧,下官也好照顾您。”
陆祁言不回他,只觉得他聒噪,快步往前走,终于到了大门前,他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松了一口气。
道:“就到这吧,不用送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县尉是什么反应,转身离去。
南宫芷朝县尉友好的一笑也跟着离去。
县尉在几人离去之后,收起了脸上那虚假的笑容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他揉了揉笑的发僵的脸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客栈,南宫墨偷偷来到他姐的房间,跟个贼似的关上房门。
南宫芷就坐在椅子上看他,也不说话。
“姐,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。”
“怎么,你又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县尉藏得银子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从怀里拿出那封信件,“你看这儿。”
南宫芷漫不经心地接过,也没认真看,就是大体扫了一眼,就还给他了。
南宫墨看着他姐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急了,又把信件递给她,“你好好看看。”怕他姐看不到,还专门指了指,“看这,这儿。”
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,惊得瞪大了双眼,又拿出一直藏着的信件,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