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墨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,看着这幅场景呆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南宫芷也有些尴尬,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包子,讨好的递到温雯手边。
温雯抬手接过,南宫芷露出笑颜,坐下吃饭,一边吃一边给温雯拿。
“陆祁言呢?”
“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我昨晚好像听到说那三人跑了。”
南宫芷一边吃一边点头,因为嘴里有东西的缘故,口齿不清的开口道:“对,忙活了一晚上。”
温雯放下手里的东西,抬头看着她,问道:“找到了?”
南宫芷摇摇头。
京城二皇子府。
顾文安在院中的池塘前,手里面抓着一把鱼食,正在百无聊赖的逗着鱼玩,旁边的人拿着披风站在一旁。
“二皇子,外面风大,还是披上吧。”
“无事,陈公公,你退下吧,我自己待会就行。”
被唤作陈公公的人欲言又止,可最终还是听从了顾文安的命令,拿着披风退下了,边走边摇头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池塘里的鱼儿,为了一点的吃食,争相抢夺,大打出手。
可明明自己手里还有一堆的吃食,每个都能吃上,吃饱,为什么还要这样呢?
手足难道真的不如权利重要吗?
突然,顾文安剧烈咳嗽起来,本就没走多远的陈公公见状赶忙拿着披风跑过来,给顾文安披上。
“二皇子,风大,咱们进屋吧。”
顾文安拿下捂着嘴的手绢,果不其然的在上面看到了血迹。
陈公公连忙大声呼喊:“来人呐,传太医。”
“陈公公,我没事,这么长时间了,你怎么还是这样大惊小怪。”
陈公公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,怎会不清楚他的身体,可是,看到他明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下,还是如此,面上也多少带了些温怒,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顾文安则是感受到了陈公公的不悦,他当然知道因为什么。
他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陈公公,扶我回房吧。”
听见这话的陈公公脸色也缓和了些。
另一边的气氛就没有这么和谐了。
戴着面具的人今天没有身着一身黑衣,反而穿了一件黄色的衣服,如果只是单纯的黄色,当然没有什么,可是,这件衣服却和龙袍是一个颜色,就连款式也极为相似,唯一不一样的就是,上面没有任何图案。
他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,坐在椅子上,语气温和的问道:“怎么样,找到了吗?”
底下的人颤颤巍巍的吐露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很罕见的,这次他并没有生气。
“继续找。”
“是。”
待人都退下之后,才发现,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他看向那个小盒子的目光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