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把刀,嘴角都留着血迹。
这时,南宫芷听清了他们口中的话。
他们全都在喊着,“都怪你,我们都是因为你死的,要不是你狂妄自大,我们也不会死,你怎么不死,都怪你,都怪你,都怪”
是啊,都怪我,要不是自己一时不察怎么会这样。
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,我是个罪人,我不配活着。
陆祁言坐在床边,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话,心疼到无法呼吸,明明早上还生机勃勃的人,怎么现在就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。
他紧紧攥着南宫芷的手。
开门声引起了陆祁言的注意。
“祁言兄,大夫来了。”
陆祁言给大夫让座,紧紧盯着大夫的表情。
“怎么样,大夫,她这是怎么了?”
大夫摇摇头,道:“这位姑娘是吸入了致幻的东西,加上情绪激动引起的昏迷,老夫也没有办法。”
陆祁言听着这话不乐意了,怎么会没有办法呢,不能没有办法。
他禁锢着大夫的肩膀,来回摇晃。
“大夫,您再看看,怎么会没有办法呢,您再看看呢?”
“不是老夫不想看,是这姑娘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,是她自己不想醒来,老夫也没有办法。”
陆祁言怒了,厉声呵道:“你今天要是医不好他,本官让你脑袋落地!”
大夫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霸道,可是为了自己性命,还是重新为南宫芷重新搭脉。
陆祁言浑身戾气,皇族的气息在这一刻尽显。
再怎么搭脉也搭不出什么。突然,大夫想起了什么,起身道:“之前老夫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这种情况,上面有医治之法。”
陆祁言像是看到了希望,上前一步,问道:“快说,什么办法?”
猫神案(十四)
◎“陆祁言,怎么像个孩童般爱哭。”◎
哪里有什么医治之法,不过是为了自己性命,情急之下胡诌的一个谎言罢了,可现在这个架势,大夫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“这个,老夫需要几日的时间回去看一下医书。”
“要是被我发现你想逃跑,那么,不光你的命得留下,你家里人也逃不掉。”
大夫额头上全都是汗,惶恐道:“是是,老夫明白。”
大夫逃也似的离开客栈。
“祁言兄,用不用我暗中跟着他?”
“不用,你们俩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姐,我出去一趟。”
南宫墨和温雯点点头。
陆祁言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南宫芷,离开客栈。
他在县衙附近的客栈里住了几天,一直观察着县衙里的动静,一开始的时候县衙岁月静好,可渐渐的有人发现猫神节的事情确实是假的,那些有过猫神赐福的人,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,反而一个个的都下场凄惨,便都过去闹,一开始只有零星几人,可慢慢的越来越多。
县衙见驱赶不走这些人,索性把县衙的大门给关了,眼不见心不烦,管他们怎么闹,县衙就是没有人回应。
经过他这几日的观察,现在县衙里就只剩县尉一人,那李忠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