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两位主子啊,赶紧回来吧。”
“啊嚏,啊嚏。”
陆祈言和顾文安两人同时在不同地方的同一时间打了两个喷嚏。
南宫芷着急询问,“着凉了?”
陆祈言:“可能吧,等会我去找阿梨要副治风寒的药来吃。”
南宫芷:“让你多穿些你不听。”
陆祈言敷衍点头,手上喂饭的动作不停。
暗卫寻到城主府,此时已经天黑了,他不敢做太大的动静,只能学猫叫。
陆祈言听见声音穿上外衣打开门,顾文安也开了门,两兄弟结伴到了院子里。
暗卫从树上飞下来,跪在地上恭敬的把手上的信递给陆祈言。
他没接,“咳咳。”暗卫不明所以地抬起头,他用眼神示意暗卫把信交给身边的顾文安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本来就该如此。”
顾文安说不过他,伸手拿过信件打开,看过之后又把信递给陆祈言。
“?”
“你看看吧。”
不看不要紧,一看陆祈言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,朝中不少大臣打着反暴君立幼帝的旗号做着一些伤天害理的事。
陆祈言:“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。”
顾文安则是叹气摇头,“你还看不出来吗?你就算是把他们都杀了也会有其他人冒出头来,你难不成要杀光他们?”
陆祈言:“为何不可?”
顾文安:“祈言,或许你本就不适合朝堂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。”
陆祈言:“我以为兄长之前就明白呢。”
顾文安:“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懒得做,本想着就算回了京城这位置你该坐就坐,我好好做臣子辅导你……”
陆祈言抬手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转头对着暗卫说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属下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陈公公问您何时回宫,他说他这一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后日。”
暗卫离开之后陆祈言将顾文安带到那棵枯树旁,“兄长可还记得你今日说的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这棵枯树有希望,可它如果一直呆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养分,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,这点新芽早晚会枯萎,到那时就算把他放到依山傍水肥沃的土地也无济于事。”
顾文安一滞。
陆祈言又道:“就像我,不适合朝堂也无心于朝堂,但如果执意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,我想对所有人都不好,这封信就是开端。”
“是我想错了。”
“您没想错,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会觉得如此,但现在的我不会这么觉得,所以兄长尽可放心,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和兄长产生嫌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