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顾文安:“那她可有说什么?”
“姑娘让属下给陛下带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姑娘说您说的物归原主很对。”
“呵。”顾文安被逗笑了,说狠话都不会说,罢了。
陆祈言无聊的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支毛笔他也不写,只拿在手中把玩。
“我说皇兄,您这皇上也当了,王爷也封了,是不是该放我出宫了。”
“放你出宫干嘛?”
“找阿芷啊,我都多久没见她了,我还等着她来娶我呢。”
“娶你?你还真准备入赘给她?”
陆祈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,“嗯,她不肯嫁给我那我就嫁给她,再说了,她还得继承他们家的产业,怎么能嫁人。”
顾文安放下奏折,有些欲言又止,最终他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祈言,皇兄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,只是那日你也听到了,她的身子难以有孕,难不成以后……”
“皇兄,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再说了,这江山有你在呢,我就一破王府有什么好继承的,再说了就算生了孩子你难道就真的能保证他不是纨绔吗?”
顾文安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,摆摆手,“行了,我说不过你,赶紧走吧,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,我们老郑家没有娶妻纳妾一说。”
“放心我,我生是阿芷的人,死是阿芷的魂,倒是皇兄你,难不成你一个皇上就准备只有一个皇后?”
“为何不可?”
“常言道:后宫前朝息息相关,你这儿不得被那些老东西弹劾死啊。”
“与我何干,这天下明面上姓顾,背地里姓郑,他们有意见去和祖父的三万大军说去,他们只要能说服祖父纳妾,那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陆祈言不由得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还得是皇兄。”
“行了,你再不走,就别走了。”
“别,我这就走。”
出了门,陆祈言又折返回来,“对了,我还是希望您能得偿所愿,所以加油吧,阿梨对您不是没有感情。”
“我的事不用您老操心。”顾文安阴阳怪气的说。
落下帷幕
◎尘埃落定◎
陆祈言耸耸肩,“那好吧。”
既然不用他管那他就去找阿芷了,他没人要自己可有。
陆祈言走了之后陈公公在一旁适时提醒,“陛下,以后您和庆安王讲话得用朕,您是君他是臣,礼不可废。”
顾文安神色严肃,放下手中的毛笔,郑重地看向陈公公,沉声说道:“公公,这皇位是祈言让给朕的,这天下也是他让给朕的,是朕占了他便宜,以后这话不必再说,朕不爱听。”
“是,是奴说错话了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罢了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