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心好笑,真是越老越像小孩子,这药里面放的只是甘草生姜,哪里会苦?不过是找借口不想喝。
傅仪方拉着萧煜偷偷嘟囔:“你瞧瞧,连我这个爹也得受她的管。”
牢头来敲了敲门:“王爷、王妃,时间差不多了,等下官员们要来巡查,希望二位别让我太为难。”
云心俯身和父亲耳语:“我已弹压了薛科,还有两日他必得放父亲出狱。”
说完跟着牢头走了出去。
昨日的案子有许多百姓围观,口口相传,如今都当大理寺闹了个笑话,傅仪方此前官声不错,不乏有民众自发到门前情愿放人。
有了民众情愿,两日之后不愁大理寺不给个说法。面前伸过来一只手放在云心额上,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。
“云心姐姐又发热了,还是赶快回家吧。”
车马就在外面候着,两人很快就回了家。
谢宁从外面回来,跑到二人面前回话:“主子,属下带了几个人去大理寺门口情愿,果然有很多百姓加入。”
萧煜一记眼刀过来,谢宁脚底抹油,赶快就溜了。
云心明白了萧煜的布置,心中一阵暖意,语气也比昨晚柔和了些。
“谢谢你,为我父亲这么费心。”
萧煜本不想让云心知道这事,没想到被谢宁抖落个干净,索性凑过去讨起赏来。
“那姐姐准备怎么谢我?”他挑起云心下巴,一副登徒子模样,“不如…告诉我姐姐小字是什么?”
云心浑身不自在,这也…太不稳重了。羞愤难当,她起身要走,被萧煜拉住。
挣不脱他的手,她回身看去,他衣袖正好因为抬手落下,胳膊上是她昨晚用力留下的指痕。
云心只好妥协,一笔一画地在萧煜手心写字,最后一笔写完,手指被他抓在手心揉捏。
“这样,你能相信我吗?”手被带着放在他心口,他目光沉静,心跳规律。
“我不骗你。”
心中的石头落了地,云心的风寒很快就痊愈了。
正到了两日后,母亲和云萱准备去大理寺接父亲回家,门外薛科亲自来拜访。
“傅老昨夜突发心疾,身死狱中了。还望夫人节哀顺变。”
雨
◎他将云心紧紧抱住,犹如抱住那个小小的他。◎
门外有人打马飞驰而过,她分不清耳边是轰隆隆的马蹄声还是自己的心跳,屋内很乱,好像有人在哭喊,有人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