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医馆竟是一位女医师,云心等人到的时候她正在抢救一位窒息的病人。
只见她拿着一根葱白向病人耳中捅了几下,榻上躺着的人鼻子流了血,少顷便醒了过来,周围人惊呼不已。
“这王大夫虽是一位女子,可医术真是高超啊!”
“没错,若说京城头一份也当得。”
虞渊上前问那医师:“敢问先生可有时间?我家主子有要事请先生相助。”
那女子头也不抬,拿了笔刷刷写着,很快便开出个方子来。拿着药方递给病人家属,叮嘱道:“拿着这方子吃上三日,固本培元是最好的。”
虞渊还要再说,云心轻咳一声制止了他,去队尾等着。女子看病仔细,速度也快,一刻钟就到了云心。
“姑娘有什么不舒服?”王医师询问道。
云心掏出手中的甘草递了出去:“有一桩下毒的案子,想请王医师帮忙解惑。”
周遭百姓听了这话纷纷后退,还有几人窃窃私语。
王医师握住手中笔,正打在云心指节关窍处,疼的她立时松了手,甘草正滚落在案子上。
“姑娘需得明白,这里是医馆,只管活人。”
云心强忍疼痛,用另一只手重新捡起甘草递出:“我只明白,因他身死,无数活人要为他立碑。”
后面那位百姓见云心二人僵持不下,往后推了推就要挤上前来。
王医师思索片刻,一打响指:“好,姑娘既这么说,这案子我接了!”
“只是我后面这些个病人还等着看病……”
萧煜言道:“王医师无需忧心,本王会给他们送到其它几个医馆,诊金照付。”
王医师虽话不多,可是个爽快人,待医馆中病人都走干净了,她请云心几人进了药房。
从药匣子里拿出一片甘草细细比对,都是树根状的外形,王医师凑上去细细嗅闻着:“是甘草没错,煮过的,还有很明显的生姜气味。”
云心见王医师施施然说了这些,可半分有用的也无,心中更为焦急:“请问医师,这甘草有可能使人中毒吗?”
那人闻言紧皱眉头,“若是单看甘草,不仅不会使人中毒,还是上好的解毒材料,”她指骨轻敲桌面,发出均匀的嗒嗒声。
“嗯…既然已确定是中毒,你们手中可有仵作的记录?”
几人面面相觑,仵作当时都是从两个衙门现找过来的,情况紧急,没有人记录。
“事发突然,验尸时并无人记录。”
“看不到尸体的情况,又没有记录,”王医师早没了耐性,把手中药材一摊,“几位还是另寻高人吧。”
云心明白此番确实为难医师,她回忆验尸时的情况,将整件事的过程都说了个清楚。
“银针验了血液有毒,刺喉无毒,这倒是蹊跷。”王医师起身拿了身后药典翻阅,“你方才说,死者首先被判定为心疾猝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