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很?乐意,失恋后他喜欢热闹,还能解决一顿饭,吃得饱饱,顺便?看看有钱人?的生活,也是体验。
时枝住的套房,她在主卧换衣服,但梁棋觉得房间里闷,想出去抽烟。
结果一开门,正好?撞上程彻要按门铃。
程彻长得有辨识度,梁棋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程医生?”
程彻像是跑着来的,微微喘着气,原本服帖乖顺的短发微微上翘,露出光洁的额头,更显得眉眼清晰,线条分明?,硬朗的帅气。
怎么跑上来的?
梁棋往电梯口看了眼,不会吧?电梯全部歇菜了?
担心完才想起招呼程彻:“来找时小姐啊?”
程彻平复了心率:“时小姐在吗?”
“在,在的,”梁棋想让位,又哦了一声:“不过她在换衣服,估计得一会儿。”他是过来人?,见程彻急匆匆,又联想到时枝心情不好?,顿时明?了:“你跟时小姐吵架了?”
程彻摇了摇头:“不算。”
那肯定?就是了。
梁棋在心里啧啧,这有时候情侣吵架啊,在女生眼里是天大的事,男人?根本没察觉,生气了还莫名其妙。
看来需要他出手了!
保住了这段爱情,他的工作没准也能保住了!
梁棋从口袋里掏出烟:“程医生陪我去阳台吹吹风?”
梁棋抽的是女士烟,倒不是因为他喜欢,是时枝不喜欢闻烟味,女士烟好?闻,像玫瑰味的熏香,落在身上也不刺鼻,久而久之,他也就习惯了。
他抽出来一根,问程彻:“来一根?”
程彻接过。玫瑰金色的烟细细长长的一根,夹在男人?宽大的指节间并不显,他只点燃,并不抽,手腕搭在围栏上,偶尔掸掸烟。
烟灰便?簌簌地往下落,在空气中?消散飘远。
“程医生你,”抽了半根的梁棋终于觑着空开口:“你是在跟时小姐谈恋爱吗?”
程彻抬眼。锋利的一眼,像带着开刃的刀,仿佛能把他里里外外看得透彻。
梁棋后背一凉,拿着烟的手也跟着抖了下:“我、我没别的意思啊,我就是,就是你也知道?我跟时小姐那是多年?的雇佣关系了,东家的隐私我是不会瞎打听的。”
程彻弹烟灰,面色不改:“那你现在在问什么?”
梁棋叹气,换了个话题:“程医生你认识时小姐多久了?半年?有没有?没有吧?你觉得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??”
“身价过亿的女明?星?受人?追捧,在镜头里永远漂亮的洋娃娃?”
“其实也都?是,但也都?不是,”梁棋吸了口烟,朝天空小口小口吐着烟圈:“时小姐她不是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,她很?坚强,也不脆弱,但是你知道?吗?”
他看向程彻:“她需要有个人?在她坠落的时候,能稳稳地托住她。”
他笑着说:“程医生,我想,你应该就是这个人?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