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层的小洋楼刷成棕色,三角的屋顶则刷白,去年圣诞节的挂饰还没拆,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浓厚,要是再飘点雪,完全就是姜饼屋。
跟林琼琼想的不同,这场聚会并不乱,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。
聊的要么是文献课题,要么是疑难杂症。
非常有学术氛围。
迟予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:“如果把葡萄酒换成中药就更有感觉了。”
程彻:“……”
他环视一圈:“我去跟教授打声招呼。”
因为程彻在才有的这场聚会,教授一听他来立刻就从二楼下来了,非常隆重地介绍了他,到场的大多也都听了下午的讲座,都凑上来想跟程彻搭话,问他问题。
程彻一一应付。
条理清晰、温吞地回答着每一个?问题,连问题的顺序都没弄错,等把所?有人的问题解答完后,他稍稍抬手,用高脚杯致意?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啜了口?酒,施施然从众人之间脱身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?,众人才回过神来,一脸的恍然又敬佩。
“真不愧是官教授的高徒啊!”
“谁懂啊,比起他的专业能力,我觉得他的人格魅力更胜一筹!”
“宣哲还说程医生空有皮囊,我老天?他脑子真的被驴踢了要么就是大麻吸多了,他自己连皮囊都没有!”
“好了别说了,宣哲人家后台硬,听说国内著名的明理私人医院一直邀请他来着……”
……程彻回了客厅。
客厅又来了些?新人,各个?国家的都有,中文外语混在一起,气氛竟然和谐有趣。他把葡萄酒放在桌上,敏锐地发现某一处并不和谐。
竟然是迟予,他旁边坐了个?三十岁上下的男人,正搂着他大笑?说话,
说不和谐,是因为迟予的脸色很差。
程彻往那边走去,入耳的就是男人调侃的声音:“……还追星呢迟予?追的那是谁来着?时枝吗?哈哈哈我听说她来威尼斯蹭红毯了,你去看她了吗?”
程彻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。
迟予也有点不爽地把人的胳膊从肩膀上甩下来:“师兄你喝醉了。”
“呦!还跟师兄生气了!”男人喝了口?酒,酒气上脸涨得通红:“不就是个?女人吗?还真情实感追星上了?你真信她在娱乐圈那么久还这么清纯,不知道早就被多少男人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斜里伸出一个?拳头砸在了他的面门上。
他整个?人直接从沙发上翻了出去,声音之巨大,让整栋楼都为之一寂。
那人愣在原地两秒立刻暴起:“他妈的谁啊!”
是程彻。他甩了甩刚刚挥出去的拳头,仍然觉得不解气,绕到了沙发后面,揪起那人的衣领:“把刚刚那句话咽回去。”
那人的酒醒了几分:“我他妈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脑残追星——”
话没说完,程彻就如他所?愿的又一拳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