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方若音告诉我的,我买了最近的航班过来。”他先开口回答她的疑惑。
在程溪家醒来时是七点,宿醉之后的头很疼,室内一片漆黑辨不?清幻境,他依稀记得?昨晚来找程溪,记得?他敲了很久的门,门开后,程溪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让他回去,他固执的没走?。
他也记得?他是坐在门口地?上的,那他现在又是在哪?
环顾四周,漆黑的陌生环境让他心烦意乱,从沙发上起来,猛的一把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瞬间照进来,他眯眼适应了下?,这才?看清自己是在哪里。
程溪家安安静静。
每一处都干净整洁,对?比之下?,他躺过的皱巴巴的沙发倒显得?格格不?入,反倒为这个家增添了一丝活气?,昭显着?这个家唯有的一丝生活气?。
顾清河抬眼往楼上看去,楼上房间的门开着?。
程溪不?在。
她竟为了躲他,连家也不?回了。
顾清河苦笑一声,她何须做到这个地?步,只要她开口,他无有不?从的。
打开门,就和对?面刚回来的方若音对?上。
“程溪呢?是不?是在你家?”
方若音显然被眼前看到的惊住了,缓了片刻才?开口。
“程溪不?在我家。”见顾清河不?信,将门打开,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真不?在,你要不?信自己进来看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方若音嗫嚅着?唇,不?知道该不?该说。
“请你告诉我。”
方若音震颤着?看向他,她怀疑自己是不?是看错了,眼前这样服软的人真的是顾清河吗?她认识他这么多?年,何曾看见过这样的顾清河。
衣衫褶皱,头发凌乱,下?巴泛出密密青茬,毫无形象可言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永远高高在上,睥睨姿态杀伐果断的顾清河身上竟然流落出涩苦的气?场,那双永远冷漠黑亮的眼眸中,某种情绪一闪而过。
那是一种卑微祈求痛苦的情绪。
为了程溪。
方若音静了几秒,冷声开口:“她去苏市参加婚礼了,明天才?回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清河丢下?这句话就走?了。
留下?方若音一个人在原地?凌乱。
谢谢??顾清河对?她说谢谢??她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吗???
程溪回过神来,收回一直钉在他身上的视线,眨眨眼将眸中的水汽驱散,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?”
“想见你自然就能找到。”顾清河的声音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