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就在京市,你们猜我是在哪里遇到她的?”
“哪里啊?”
“不?会?吧,她不?会?真这么好命榜上?大款了吧?”
陈雪没说话,那人语气愈发着急。
“哎呀,你快说呀,这我哪猜的到啊。”
陈雪轻嗤一笑,语气尖酸,“她啊,在一家小型婚礼策划机构,她在那打工。”
“真的假的,她竟然混的这么差啊。”语气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另一道女声响起,“就她还傍大款,你也太高看她了。”
有嘲弄的低笑声不?时从里面传出来,程溪身体僵硬的站在门外,她本该抬脚就走的,可不?知道怎么的,身体仿佛被施了什么咒术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,就是无法挪动分毫。
“我还让她来参加我的婚礼呢。”
“哈哈,她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啊,你们是没瞧见,她还是那副蠢样子,我都没告诉她我是中午还是晚上?办婚礼她就答应了。”
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如?带着尖刺的利刃一刀一刀的射出来。
程溪从没想过这么恶毒的语言会?是从陈雪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哈哈哈,她一直都挺蠢的,她不?会?到现在还以为你是真把她当?朋友的吧。”
“她毕业后还给我□□发消息呢,还好我把□□注销了,她估计都不?知道就连当?时我给她的手?机号码也是空号。”
“哈哈哈,你也是绝了,那时候那么整她,亏你想的出这个主意。”
陈雪开?口,语气嘲讽带着不?屑,
“谁让她惯会?装可怜,那一双眼睛勾的张棋魂都没了,现在想想那时候那样整她都算是轻的了。”
“你既然有意整她,都把她关在电梯里了,为什么又返回去?把她救出来呢?”
“你懂什么,就是这样才好玩啊,她以为是我救的她,把我当?成救命恩人,你看她那样子,对我言听计从的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最烦的是她还带我去?她家,她家那破贫民窟,房子又破又烂,一股穷酸味道,那时候进去?差点就要吐出来。”
“还有她妈”
程溪再也听不?下去?了,她浑身止不?住的颤抖,冷意不?断侵蚀着她的四?肢百骸,她一直在发抖,从来没想过的残忍真相就这样摆在她面前,她不?敢想,那段她觉得温暖的记忆竟是这样肮脏的存在。
她觉得她自己就像个笑话。
原来对她来说珍贵的记忆,竟是别?人嘴里放肆嘲弄的笑柄。
她何其愚笨蠢钝啊,竟一点都没发觉。
她忍不?住想笑,胃里止不?住的翻涌,一股强烈的恶心搅得她直不?起腰,即使是这样的境地,即使是这样的一门之隔,她竟然没有勇气推开?门,和那些人对峙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明明她什么事情都没做错,明明
她厌极了自己这副懦弱胆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