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把最大的一只乳鸽给自家小姐留下。
小蝶回到竹苑,门前的侍卫吃着甜点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两位大哥,来,夫人特地命我去买点,府上每个人都有。”
“我们,也,也能有吗?”
小蝶重重地点头。
“夫人怎样的秉性两位大哥还不清楚吗?不管对待谁都是一视同仁,她今日嘴馋,不忍厨房只为她一人做,就让全府都吃了甜点和乳鸽,飘香楼的,一鸽难求,只是到后边只有一只了,委屈两位吃一份了。”
“有就不错了,我们哥两怎么能挑剔,夫人对我们也是恩重如山,晚些时候就让她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小哥真仁义,但夫人何等心善,不会让你们为难的,今年的新衣怕是没有新花样了,大人嫌弃我们夫人满身铜臭,玷污了寒门清誉。”
两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面容,嘴上没说什么,心底里早将魏珏数落上千万遍了。
小蝶再加一剂猛药。
“月钱估计也要紧缩,毕竟面子大过一切。”
他们虎躯一震,急得焦头烂额。
张秋手里的刀险些拿不稳。
“这,怎么能行,我家孩子下个月就要上学堂了呀。”
李元满头大汗。
“我夫人待产。”
外边动静过大,齐雪走到门前。
“你们两个尿急?要去就去,我不会擅自离开的。”
“夫人说笑,我们是在为夫人担忧。”
也是在为他们的前途担忧。
齐雪笑道:
“你们的谈话我隐约听到一些,夫君确实不喜我出手过于铺张,面子上还是得给的,但你们又如此紧张,那就不行了,但我又不知道除了你们外,是不是还有人不方便?”
这两人面露笑容。
“不瞒夫人,魏府的护院家境都十分清贫,因为夫人,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些。”
她眉头紧锁,“为难”地说:
“你们还挺讲义气,罢了,这样吧,你们可以去联系我兄长,兄长为人仁厚,天生一副菩萨心肠,让他补足你们银钱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李元一口拒绝,但眼里隐含期待。
齐雪完全拿捏两人的心思。
“没有什么不行的,能帮一个是一个,你妻子连同你孩子,至少都是两条性命,只是夫君和兄长关系不善,别走漏了风声。”
“是,小的遵命。”
紧接着小蝶进了屋,打开食盒撕开鸽子肉,一点点喂给她。
“小姐,其他守卫要不要也?”
她缓慢地咀嚼,摆手道:
“不用,就这两个也就够了,按照时辰,半夜换到他们二人来守,他们吃得饱了容易犯困,怎么样,那茶可有不对?血衣可有?”
“茶没问题,不过大夫说这茶不可多服,容易伤身,我看到浣衣房那边有血迹,多半是的。”
“小蝶你需再跑一趟,将我五年前的病症说与大夫,看服药上需有些什么禁忌,这五年饮食起居诸多细节的记录都给我翻出来。”
“您是怀疑那个时候?”
小蝶想想就觉得后怕。
“希望只是我想多了,今日我得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