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和他有关?”
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齐雪一口将茶水喝了。
小蝶吓了一跳。
“您怎么还喝!”
“你闻闻?”
小蝶凑上去闻了闻,和手里茶包对比了一下,果然略有不同。
“可是茶水是张氏屋子里搜出来的,我不明白。”
“早就趁他们不注意换掉了。”
小蝶后知后觉地笑了。
“就知道小姐还是那个小姐。”
齐雪握紧了负有旧伤的手腕,自从上次大军回城,她急着见魏珏,便急促出门,没有与张氏请安,晚上到危机时刻自己的手竟能握剑,她就觉得有猫腻。
魏珏给她安排的大夫,从来都是一样,常耳提面命她的手已经废了。
之后她又设法将张氏关了几日,张氏送茶到她处示好,她就隐隐觉得不大对劲。
直到自己的茶也被替换,真相才浮出水面。
“小蝶你错了,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我,你记得处理干净,护国寺的和尚到了吗?”
“小姐,都已经齐全了,一切按照您的计划进行。”
“执棋人也该换了,格局该变了。”
*
飘香楼,由礼部尚书苏江河做东邀请大将怀臻与京兆尹魏珏,为二人说和,力求让二人化干戈为玉帛。
魏珏一早就到,二人等候多时也不见怀臻的踪迹。
“苏大人,下官先行告辞。”
苏江河拦截不住,人才离开没多久怀臻就进来了。
“苏大人,怀某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。”
“无妨,请问何事绊住怀大将军的脚步?”
怀臻入座,镇定自若地用菜。
“是非常要紧的大事,日前的踩踏事故,怀臻也有责任。”
“这与你有何关系?”
苏江河神情凝重,死伤太多人,百姓频频上诉,需得妥善处理。
“不瞒苏大人,那日回京怀臻的老马伤了一女子的性命,我却不知她的姓名,也不大记得她的相貌,只好亲自将诸位死者家属一一安抚。”
怀臻仔细查过,众多死去的女子当中并没有一个叫小蝶的,他猜测她或许给的是小名或者假名。
脸色也瞬间沉下去。
苏江河为他夹菜。
“哦,将军真是仁义,可这不是京兆尹的分内之事,该由他来办才是啊。”
想到魏珏走得匆忙,想必也正为此事发愁。
“京兆尹事务繁忙,就是镇国公府差点被神秘人洗劫之案,现在还没个章程,当今朝廷新帝不决,底下朝臣也,唉。”
怀臻将手上的筷子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