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这最关键的就在大哥那里。”
她都安排好了,如此危急时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齐宣昇皱紧眉头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还与我打哑谜?”
“父亲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二人共同出去面见百官,本来十分躁动的他们见到魏珏与老丈人重归于好,不禁陷入了热议。
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太傅,两个皇子的老师,还未正式教授任何东西,两个孩子遭此横祸。
他难免认为是魏珏干的。
“听说京兆尹为救岳丈竟烧毁了自己脸,竟然还马不停蹄进宫,我等真是惭愧啊,竟然来得这么不是时候。”
嘲讽之气昭然若揭。
齐雪面不改色地说:
“太傅节哀,宫妃豢养的私兵是已故皇后宫中的,当初也是听取太傅的意见,让二位娘娘共同执掌凤印,管理后宫。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唉!”
太傅的脸色倏地转变,青不青白不白的。
“京兆尹意有所指啊,自先帝去之后,先有踩踏之案,后镇国公府差点覆灭,京兆尹的拖延之罪莫不是以为无人记得了?”
齐宣昇走了过来。
“老夫虽说年迈,也不至于到昏聩的地步,再说两位皇子已丧,不知各位大人有何主意?”
太傅接他的话继续打“太极”。
“那只能往宗室当中来选了,可召集各地郡王回京,另行遴选。”
齐宣昇气愤地说:
“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这样的章程。”
各地郡王供有九路,此例一开,国家岂不要分裂。
太傅转而看向“魏珏”,温声细语道:
“魏大人,那你说该当如何?不选郡王总不能选你夫人吧?”
此话一出引起一片笑声,齐雪声名狼藉,也只是弋阳长公主的义女而已。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据本官所知,先帝曾传召国一个才人,如今正在弘福观,她已身怀六甲。”
太傅撑腰狂笑: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魏大人莫不是将我等当成傻子来诓骗,凡是去往弘福观的嫔妃都是严格检查过的,此举怕是不妥吧。”
忽然身后穿来不小的动静,一群士兵快速行进。
“本公主看相当妥当。”
弋阳在前,一身素衣走来,她身旁有一个面色憔悴的女子。
“林太傅,你有何指教?”
“下官汗颜。”
齐雪上前行跪拜。
“见过公主。”
弋阳扶她起身。
“皇兄罹难,本宫临危受萧才人所救,在弘福观相依为命,本宫作证,她的孩子的的确确是皇兄的。这是皇兄生前所写下的圣旨。”
弋阳将圣旨高高举起,百官无不跪下。
“奉天承运,乾帝昭曰,兹有弋阳公主薛九灵,孝悌著宫闱、贤德扬天下,姊辅朕长达十年,今属意皇十九子,尚在腹中,望姊永念社稷之重,续大乾根基,安吾等宗庙之灵,国事不决,无论大小,先取长公主之意,钦此!”
太尉首个上前来查看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