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假话也成真言。
齐雪最?初知道外室的存在?也是同青漓一样,总是会为?那人找各种各样的借口,殊不知这只?是冰山一角。
滥情在?他们身?上太微不足道。
而表演出来的深情却掩盖了大部分的缺点?。
回过头来,不过是痴心女子作茧自缚罢了。
“你?身?上的痕迹,你?在?这青楼?”
青漓不敢相信,她记忆当中的齐雪,绝不会这样。
“你?说得不错,魏珏先对我不仁,我又何须遵守诺言,听说成王他,想纳一个?小妾,真的还?是假的?”
青漓捂着沉闷的胸口点?点?头。
“那女子也不是一般人,前朝皇室后裔,身?如奴籍,就算赎身?也摆脱不了其身?份,成王偏偏。”
但凡是个?普通一点?的,她都不至于气愤如此。
“成王是当朝唯一异姓王,功绩卓越,没想到也是个?拎不清的,青漓,你?我都要为?自己的将来打算啊。”
青漓更加愁眉苦脸了。
“你?是长公主的义?女,要想脱身?不难,我就,父母以为?我嫉妒成性?,早就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她双手捂脸哭泣,若不是退无可退,谁愿意背负悍妇之名。
此举容易导致成王更加厌弃她,可她无可奈何,一味地忍让,将无人再重视她。
齐雪立即给花三娘使了个?眼色,花三娘当即退下。
二人寻一处安静无人的屋子坐下,齐雪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原本我也是以为?父兄和娘亲都不待见我了,其实不然,他们只?是担心与我意见不和,青漓,我们该为?自己做个?打算,你?一旦闹大,男人的过错就会被掩盖了。”
“不错,当今世道如此,虽说大乾民风开放,但自古以来,男子出格自命为?风流,女子出格往往被讥为?恶妇,阿雪,你?有什么高见?”
“没什么高见,而且我这一身?病痛,哪里有什么高见。”
她露出手腕上的旧伤。
青漓自然而然地帮她把脉。
“劳累过度,你知道吗?你我竟然如此相像,当年我就对你?心生好感,那时我还?可惜,你?这样的人怎么就甘心做闺门妇,把所有都抛弃了,没成想,我步了你?的后尘。”
齐雪的婚事?也代表着一代天骄彻底陨落,由?此生出的流言蜚语不在?少数。
青漓最?开始想得很简单,夫妻和睦、举案齐眉相伴一生就好,她再没多?的追求了。
今日两人意外碰面,命运竟然重合。
手指拂过横竖交错的伤疤,那是相当触目惊心。
“即便我为?他铺路,他也半点?不念着我的好,我不会再做缩头乌龟的。”
齐雪眼中迸发出一股子狠劲儿,青漓随即放开她的手腕。
“年少时的遗憾,未必只?能是遗憾,就是不知道你?府上是否欢迎我?”
“魏府烧毁,你?不妨去镇国公府,近日我母亲身?体有诸多?不适,她未曾与我说,但我看得出来,我父兄都是直肠子,娘
亲如此敏感的性?子,我总担心生些变故,你?可否帮我一次?”
她也急需一人去破一破镇国公府的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