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李青漓为她?包扎好伤口。
“千万记住,不要动到伤口,这几日回镇国公府,我?,我?日日帮你换药。”
“我?自己的身子,我?自当爱惜。”
她?坐上步撵,闭上眼?睛,睡了?一觉,重到大理寺,端坐于上方的人已经不是弋阳公主了?,而是她?的前夫——魏珏。
惊堂木、水火棍……流程都走一遍。
这时传来均匀的鼾声。
“耀华郡主!”
魏珏的声音略有些不自在,在他再次开口之前,齐雪站直了?,伸了?一个懒腰。
“早啊各位,好累哦,胡太医,我?的药呢?”
林杨默默上前扶着她?。
“郡主,这是京兆府。”
“京兆府?昨天不是才?来过——哦哦哦,想起来,今儿个再来一趟,昨日凶手抓到了??”
她?转而直视魏珏。
魏珏被这么一盯,手心?不禁沁出汗来。
“耀华郡主,昨日又起一案,找到你的玉佩,你要作何?解释?”
“就这?”
齐雪神色慵懒,拳头捶打腰身,重新坐到步撵上。
惊堂木狠狠一拍。
“郡主不过徒有虚名罢了?,你手中并无职权,再不配合,本官起将你收押入狱。”
说得义正言辞,她?丝毫不在意。
“真的假的?”
她?险些笑出来。
“来人,将嫌犯耀华郡主收押入狱。”
一旁的林杨也傻眼?了?,没想到魏珏当真会这么干。
“魏大人不可。”
“林统领,擅离职守也是重罪。”
赶人之意不言而喻,齐雪拍拍她?的肩膀。
“放心?好了?,不过我?还没有尝试过坐牢的滋味儿。”
“可是郡主你!”
林杨此?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齐雪知道她?的态度也代表着弋阳的态度,近些日子义母的态度模棱两可。
伤心?过度之后重新审视,疑团重重。
“魏大人说的没错,你该离开。”
她?摊开双手,等着衙役给?他,给?他上枷锁。
“我?看谁敢!”
齐雪闻言,挑挑眉角,人终于来了?。
右手稍稍用些力,手腕上有血液流出。
镇国公齐宣昇大摇大摆走进来,瞧见自家女儿一脸虚弱,身子摇摇欲坠。
噼里啪啦的水声吸引了?他的注意,是齐雪手腕在滴血。
“我?的女儿!”
他神情激动,手却?轻如?鸿毛,担心会伤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