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大学的时候很忙,课程多,还要兼职,舒霆还是小学,就要自己照顾自己,他怕自己不干净,会被人嘲笑,就总在身上带一块有香皂,这样既有香味,也能随时清洗。”
没人要的小孩时时刻刻都会担心自己被人讨厌。
舒絮要他干干净净的,要他懂事,教他读书,教他做人,都是想要证明,就算没有爸妈,她们活得也不比别人差。
可即便如此,舒霆和乔弄溪这样两种家庭长大的小孩,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分别。
“舒霆把他觉得珍贵的东西给了你。”
但乔弄溪并不觉得那算什麽。
因为她就算被人讨厌,也还有爸妈爱着她。
乔弄溪握着刀叉的手一僵,她盯着舒絮看了好半响,才把刀叉放下来,然後很认真的说:“可是送人礼物,是要看别人喜欢什麽,他觉得珍贵,我未必要感同身受,而且我拒绝过他了,如果我收下他的礼物,又不接受他的好感,那不是太渣了吗?”
她很实诚,想说什麽就说什麽。
舒絮问:“那为什麽我送的就可以收?”
乔弄溪噎了下,小声说:“你又没跟我表白……”
舒絮轻轻擡了擡嘴角。
“我会帮你跟舒霆说清楚的。”
她今天来找乔弄溪,主要有两个目的。
一是送礼物。
二是确认乔弄溪的心思。
如果乔弄溪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一点轻浮或者摇摆,她都会彻底断掉和乔弄溪的联系,她也不会再让舒霆和乔弄溪有接触。
但乔弄溪没有。
没有二十岁出头的冲动和不确定,反而很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。
也没有因为舒霆的经历就心软,不被不属于她的道德枷锁束缚。
就是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。
“吃吧。”
舒絮把切开的比萨夹到乔弄溪盘子里。
乔弄溪吃了几口,小心的擡眼看她。
“你和舒霆说完,不会就不理我了吧?”
“嗯?”
舒絮似乎觉得很诧异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我刚送了你项链,你就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?
乔弄溪吐吐舌头,有点委屈的说:“你每次和我见面都聊舒霆。”
就好像她们之间如果没有舒霆,就不会见面。
舒絮撩了下长发,淡定自若的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以後不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