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之後,情绪还是如潮水一般向乔弄溪奔涌而来。
她埋头工作,尽量不让自己被情绪影响。
但两人还是没多久就发生了矛盾。
起因是乔弄溪去应酬,喝多了。
当晚杨黎把她送到家就走了,乔弄溪夜里爬起来,给舒絮打电话。
人还晕着,说话也是晕的,说话乱七八糟的,一点条理都没。
舒絮立马听出她喝酒了,问她喝了多少。
乔弄溪说不上来,还在笑。
笑着笑着,就哭了。
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
清醒的乔弄溪,已经很久没敢说这句话了。
她怕自己太想舒絮,说了,就会忍不住跑去找舒絮。
可找舒絮几次才有用呢?
“弄弄……”
舒絮的声音里满是愧疚,“药箱里还有醒酒药吗?有的话去吃,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。”
乔弄溪轻轻的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我给你买。”
舒絮正拿手机下单,就听见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响。
乔弄溪哭着说:“你给我买药有什麽用?吃了药,明天起来还是会头疼,也还是要工作。”
舒絮僵住。
乔弄溪的话,无疑是在控诉她。
只能让外卖软件买个药,有什麽用呢?
为什麽这种时候她不在乔弄溪身边?
“弄弄。”
舒絮无力的将手机贴到耳边。
她没再说话,沉默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小。
乔弄溪趴在床头,睡着了。
舒絮站在实验室外的积雪里,浑身冰凉。
喝断片的乔弄溪,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晚。
醒来时,她看到手机上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通话记录,记忆一点一点涌入脑海。
她连忙打开聊天框,想跟舒絮说点什麽。
但删删打打许久,她什麽都没发出去。
倒是舒絮发来信息,说买了醒酒药,放在门口了。
乔弄溪深深呼吸,也给她下单了一份礼物。
此後,两人就几乎断了联系。
那晚,是舒絮去瑞士後,两人的最後一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