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手腕便被按住。
谢杞安叩住她的手,骤然睁开的眼眸晦涩幽暗,四目相对,他在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看到了几丝微不可查的关切。
呼吸停了一瞬,谢杞安毫无预兆地将人拉进了怀里,单臂勾住她的腰身,用力吻了上去。
宋时薇稍微挣动了下便顺从了下来,仰头承受着对方来势汹汹的深吻。
热意攀附上眼尾,搅乱了马车里原本的宁静。
裙摆被撩起时,她慌忙按住:“等…回府。”
谢杞安停下动作,克制地喘息了一声,手掌握成拳在车壁上锤了下,声音低哑得不成样:“立刻回府。”
车夫不敢耽搁,趁着夜色一路疾驰。
宋时薇将脸埋在他的颈侧,细细喘着气。
谢杞安的手掌还探在她的裙摆内,掌心灼热滚烫,像是要将她点着。
不能行房
第二日没有朝会,谢杞安出门上值。
宋时薇睁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,待起身去净室,发现果然是来了癸水,好在还只是些许,未弄脏床榻。
她闻不得血腥气,连自己身上的都闻不得,从净室出来时一张素容像是结了霜。
青禾记着日子,见姑娘冷着脸就知道是小日子来了,忙叫人将洗漱用的水换成了更热些的,又叫小厨房另加了一道红豆粥。
早膳之后,青禾问了句:“姑娘今日就不出去了吧?”
宋时薇点头。
来葵水的这几日,她什么都不想做。
平日齐整的妆容不见,及腰的青丝只用一根簪子别住,松松挽在脑后。
她每次来小日子,腿弯腰背皆是酸胀难耐,尤其是头两日,几乎连坐都坐不住,加之昨晚被谢杞安拉着折腾了一通,这回只会更严重。
青禾知道她不舒服,唤人将躺椅搬到了廊下,让姑娘在上面躺着,旁边又另点了熏香。
这八角麒麟的香炉是专门用来点桂花香的,因着她不喜衣物沾上太重的香气,平日甚少拿出来,只偶尔点上一回。
一时间,院子里盈满了桂花香。
主院的婢女伺候了宋时薇三年,知道她的习惯,一瞧见青禾将熏香拿出来便下意识放轻了手脚,生怕惹了她不快。
平日夫人温和宽厚,性子又好,只要不是什么大的错处几乎不同她们计较,只除了这几日,若是惹恼了夫人,是要领罚的。
先前大人不知情,不知因为什么事情恼了夫人,夫人之后足有十日没同大人说过话。
那十日,大人脸色阴沉得能滴水,她们伺候时也跟着心惊肉跳。
好在最后什么事也没有,也不知大人和夫人谁先低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