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颤了下,重新抬了起来,望着近在咫尺的人:“大人?”
谢杞安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定定看了片刻,然后才开口:“成婚那三年,你便从来不与我多说什么,我以为你不喜欢,也未强求过。”
“可我现在后悔了,若是早些将事情说清楚,你我之间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他是真的后悔,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说开,他那时害怕会被厌恶,所以觉得安于现状就是最好的,可是欲壑难填,又怎么会满足于此?
他们明明相处三年之久,却一直止步不前,直到分开之际,还同刚成婚时并无两样。
谢杞安捧住她的脸:“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,所以婠婠是在不高兴吗?”
宋时薇有一瞬的愣怔。
她望向谢杞安,慢慢眨了下眼睛,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。
她在谢杞安的注视中开口:“我只是不习惯……”
对方皱起了眉。
宋时薇忍不住扬了下唇角,她伸手环住对方的窄腰,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:“我答应大人,以后若是不高兴,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大人。”
谢杞安顿了下,没有再纠结她刚才的情绪,而是纠正了她的说词:“不止是不高兴。”
宋时薇压了下扬起的唇角:“好。”
她环住谢杞安,将自己的脸贴在对方心口处,感受着其中鼓噪的挑动,她静静听了一会儿,问:“那大人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大人若是不高兴呢,也会告诉我吗?”
宋时薇问完,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谢杞安的回应。
她抬起脸,刚要再问一遍,便被堵住了唇瓣,谢杞安低垂着眉眼,温和清正,微凉的薄唇贴在她唇上,只是贴着,什么都没有做,这个吻虔诚又克制。
他道:“以后都告诉婠婠。”
岂止是难受,我快要疯了
过了几日,宋时薇身上终于不酸了。
前一晚睡得早,午膳后她便没有再小憩,去了谢杞安那儿。
不巧书房有人在,陈连在外间守着,见到她来道:“大人正在里头面见内阁的学士,夫人不急的话,在这儿等一会吧。”
宋时薇听到夫人这两个字时,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陈连被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,他挠了挠头问道:“是属下说错什么了?”
宋时薇摇头,她只是有一阵子没听人唤过夫人了,宫人都会唤她公主,对方应该和祝锦一样,很早前就已经跟在谢杞安身边了。
她没再纠结称呼,问道:“我在哪里等大人?”
陈连忙道:“夫人随我来。”
宋时薇跟着他去了侧间的屋子,里头布置十分精妙,只是看着不像有人在这里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