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顿住,在门外站了几息。
宋时薇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晚间回府,因为白日里在书房被强行止住的事,宋时薇是被抱着进浴池的。
情到浓时,谢杞安低声问道:“要个孩子?”
她咬了下唇瓣,从情欲中分出一丝心神,隔着水雾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对方期待的神色。
她摇头,含糊着拒绝:“妾身不愿。”
谢杞安没再说话,低头吻了上去。
浴池晃荡出了阵阵波纹。
自从知道哥哥还活着的消息后,宋时薇心情好了许多。
她将府里新添置的东西挨个瞧了一遍,原本谢杞安寻来分散她注意的新鲜事宜,眼下才算派上用场了。
青禾道:“奴婢瞧着姑娘回了趟宋府后,年岁都变小了许多。”
她原也不是清冷端庄的性子,小时候常同哥哥一起胡闹,只是后来才慢慢安定下来的。
宋时薇笑了下,顺着青禾的话道:“是小了几岁。”
等哥哥回来,她就还三年前一样了。
下午时,周掌柜来府上,将冬衣送了过来。
宋时薇试了一回正合身,便吩咐婢女将衣服收起来,又叫周掌柜明日再来一趟,送些做大氅的料子来。
周掌柜点头应下,问了问:“夫人要做多大的?”
宋时薇道:“寻常男子穿的。”
三年未见,她也不知道哥哥如今身形如何,在西域待了那么就,只怕比去时削瘦许多,不过单一件大氅,只需考虑长短便可。
周掌柜心领神会,夫人这是要亲自给大人做衣裳。
他连声答应下来,第二日一早便将铺子里最好的料子都送了来,足足够做四五件了。
宋时薇将东西收在暖阁,准备得空便做。
她还是从前待字闺中时学过一点女红,成婚后再也没碰过了,眼下只记得零星一点。
不过离哥哥回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她在那之前慢慢摸索出来就成,便是做得丑了些,哥哥也不会怪她的。
一连几日,祝锦来找她时,她皆在暖阁。
府上的事,谢杞安自然知道,得知前一天周掌柜来过,将人叫了来。
周掌柜知无不言,一照面便说了:“夫人想给您做件大氅。”
谢杞安长眉折了下,他不缺衣物,便是缺了,也自有绣娘去做,何须宋时薇亲自动手。
陈连猜道:“大人生辰不是快到了?夫人大约是想送您一件大氅做生辰礼,这才决定亲手做的。”
谢杞安神色微动,往年他的生辰,宋时薇不是没有送过礼物,只是皆是些寻常挑不出错的东西,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
他指节摩挲了下:“告诉祝锦,近来不要拿府上事务打扰夫人。”
陈连赶忙应了:“属下知道。”
当晚,下值回府。
谢杞安换朝服时,突然问道:“今日做了什么?”
他平日并不过问这些,眼下特意问起实在有些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