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杞安微垂着眼,脑中浮出宋时薇的样子。
他想见宋时薇,方才在席间他就已按捺不住想见她,他不愿从旁人口中听到有关她的话,哪怕那个人是皇上,也是玷污。
他想着元韶帝的那些话,额角绷紧了一瞬,指节轻叩,再等等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平日坐惯了的马车好似忽然慢了不少,宅邸离宫墙何时这么远了?
谢杞安闭了下眼,呼吸重了些,犹如被掩盖在深潭下的山火。
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时,马车终于到了府中。
谢杞安没等马车停下,直接自门口迈下,大步朝主院走去。
他连一刻都等不了,他要立刻见她。
里屋烛灯亮着,透过窗户映照出来。
宋时薇披着件薄毯倚在矮榻上,膝头盖了一本打发时间的棋谱,是方才听到动静后放下的。
矮榻旁的桌上放着一个宽扁的锦盒,里面是他的生辰贺礼。
谢杞安站珠帘外站了一息,才抬步迈了进来。
在外沾染的寒气瞬时一消而空,暖意自下而上裹挟住全身。
他唤了声:“婠婠。”
并无私情
话音落下时,谢杞安已经走到了矮榻前。
他俯身,伸手抚上宋时薇的脸,又低低唤了一声:“婠婠。”
宋时薇神色微诧,这是她第一次从谢杞安口中听到自己的小名,之前对方从未这么唤过。
她仰头看他。
谢杞安眸光清正,只眼尾处有些发红,整个人瞧上去沉静端雅,可身上的酒气骗不了人,何况他醉酒后的样子,宋时薇见过。
她掀开身上的薄毯,想要起身:“大人醉了,妾身叫人端醒酒的茶汤来。”
只是身子刚抬起一点,便又被按了回去。
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面颊慢慢摩挲下,停在她的耳畔处。
谢杞安道:“不急。”
他声音沙哑,凑近便能听到动情的呼吸,眼下已是强忍着克制,以免吓到她。
宋时薇不堪一握的腰肢被碰了碰,身子软了下来。
谢杞安停了两息,俯身而下。
原本搭在矮榻上的薄毯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地上,揉皱成了一团。
宋时薇被他握住腰翻转到上面时,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若不是被他掐着腰,怕是要从塌上一头栽下去。
发簪脱去,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,散在肩头。
她晃着一双水雾氤氲的眼,贝齿咬在唇上,压出一道清晰的齿痕。
谢杞安的视线自落在她身上后,再也没有移开半分,动作凶狠而疯狂,情动时毫无顾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时薇疲累至极,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