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对面的沈知叙看上去脸色却意外的平静,他端起手边的鸡尾酒抿了一口,却觉得苦。
他皱着眉将杯子放下了。
时旻宇并没有做的很出格,开动后自顾自的剥着虾和蟹,修长的手指很是灵活,看的时初歆有些心惊胆战。
好像说医生的手也是会买保险的,有些主刀医生的手更是堪比钢琴家。
不知道时旻宇的手有没有买。
时初歆又想起那次时旻宇说自己有洁癖的事情,原来有洁癖的人也会这样吃海鲜吗?
对面的沈知叙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时初歆身上,看着她看向时旻宇,手中的刀叉不自觉的更加用力了。
有种要把面前的瓷盘切成两半的既视感。
“沈总切的不是虾,是医生的头。”
“我毫不怀疑要是没有摄像机,沈总的刀尖会对准医生。”
就在时初歆自顾自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,时旻宇也剥完了最后一只蟹。
下一刻,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,然后将面前那个装满肉的碟子推到了时初歆面前。
沈知叙刀尖一顿。
“沈总在忍。”
“苍天,那盘子肉好多,我能吃饱!”
“医生属于是标准男友了。”
时初歆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意外: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时旻宇勾唇:“你不是希望有人给你剥虾壳么。”
沈知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不知道为何,时旻宇看上去比他这个正牌男友还要了解时初歆,这样的认知实在让人心情好不起来。
这样的坏心情在时初歆迟疑犹豫着接下那盘虾肉开始到达了顶点,沈知叙将手中的叉子随意一放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时初歆不由看了过去,当她看到沈知叙黑黝黝的眼眸时,手上动作不由一顿,但下一刻,她心里有着淡淡的怒意翻腾不休。
她想起那个午后,去找沈知叙时,林姗姗坐在他办公室的场景。
明明当时她才是沈知叙的女朋友,却有种外人闯入他们二人世界的尴尬。
时初歆收回目光,拿起手边的刀叉低头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