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惫懒的,如今藏都不藏了么?就用个太监来敷衍朕。”承安帝好笑又好气,他这个儿子能耐真不小,也是真的懒,册封太子之前还装模作样的演一演,册封太子之后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。
“非儿臣懒惰,儿臣只是出了个主意,商队是由何四喜一手经办的。”殷辛意思意思反驳了一下,他都成太子了,还有什么可装的,再装也难逃社畜命运,摆烂吧。
“你若不惫懒,哪还有晏缪帝那孽障什么事?让大臣们知道,说不得有几个怨恨你的。”
“那便怨吧,分不清天幕和现实的愚钝之人无需儿臣在意。”殷辛漫不经心。
承安帝:好像感觉似乎有一丢丢被内涵了,毕竟他可是干脆利落杀了俩儿子和四寇的人呐。
老十已经行巫蛊,赐死乃罪有应得;晏缪帝尽管还什么都没做,但已经惹了众怒,再说一个儿子而已,没就没了,还指望他心疼后悔不成?亲儿子尚且如此,四寇就更不用多说。
承安帝把脑海中莫名出现的想法撇到一边,定是他误会了。他想借用商队,重光二话不说直接奉上,既孝顺又仁善,怎会如此映射君父呢?
“吾儿之道,煌煌者正也!”承安帝赞道,这才是他想要的太子啊!
殷辛没有忽略承安帝那几秒钟的停顿,眸中充满笑意。
别说他饭票爹借用商队了,直接把商队送给饭票爹都行。
当太子他很有经验,躲懒他也很有经验,总而言之,只要讨得皇帝爹兼顶头上司的欢心,干什么都会容易一些,哪怕爹是工作狂也不例外。
果然,心情颇好的承安帝给殷辛派了一个任务,让他去国子监看看未来的国之栋梁们,顺便和天幕里提到的一代名相詹九擎和法医鼻祖唐铭章见见面。
殷辛心满意足地告退,他就爱这种轻快活计。
去国子监的路上,殷辛突然觉得不对,他好像被天幕和饭票爹pua了。
人的底限果然是能一降再降的,原本他什么都不用干只去上书房摸鱼都觉得烦,现在让他干点轻松活计都觉得快乐,唉!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又到了天幕出现的时候,众人再次来到了太和门前。
天幕中的女子于辰时正准时出现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【大家好呀!我是《戏说华夏历史》主讲人[胡小戏],好久不见~本期视频的主题是《元启盛世》,请跟我一起走进那个绚烂多彩的时代吧。】
改元元启
【新庆二年冬,晏成祖于京城即位,虽未举行登基大典,却已有皇帝之名、已行皇帝之权。
非是月崽贪弄权事,实在是边境军队的粮食拖不起。
北方各州之粮,皇帝调得,割据藩王却调不得。】
“做得不错,理应如此。”承安帝道。
殷辛笑笑不说话,饭票爹夸奖的是天幕中的晏成祖,而不是现实中的他。
晏成祖做一件事,饭票爹都要夸一夸的话,他谢恩都要谢不过来了。
【待边疆军队收到第一批粮食后,月崽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梳理其他事情。
首先月崽得先定个年号,眼看新庆二年就要过去了,新年新气象,是时候改元了。
受朝野动荡比较小的钦天监拟了好几个年号,皆是类似于永乐、正德、康熙、弘治、嘉庆等吉祥如意的字样。】
“嗯,钦天监拟的年号不错,”承安帝疑惑,“不过不是说‘元启盛世’吗?”
承安帝自己起名水平一般,当时他称帝的时候还没钦天监之类的机构,这年号是他磨了阿姊半夜才得来的……后来他给爱子起名为承正……唉,说起来都是泪。
殷辛不知道饭票爹又想到什么了,心情突然down下去了,但不妨碍他嘴角抽了抽。
要命啊,他能用钦天监拟的年号就怪了。
是,那些字眼都很好。
但是吧,和元时空某些皇帝的年号重了。
还嘉庆,怎么不嘉靖呢?
殷辛觉得嘉靖随心所欲的那股劲儿还挺吸引人的,总比乾隆平庸的儿子强,当皇帝,平庸就是原罪。
哦,饭票爹叫殷靖边,得避讳,他想“靖”也“靖”不起来。
也行吧,反正嘉靖帝那个老登被骂得挺惨的,用不着学他。
【但我们月崽是个很有主意的人,大笔一挥,定下了“元启”二字。
元者,起始也;启者,开创也。
我们月崽也是很促狭一人,缪帝年号不是“新庆”吗?月崽偏要一扫旧尘埃,可见他对缪帝的嫌恶。】
“怎能如此任性?缪帝到底是你兄弟,再嫌恶都不要表现出来,不要因此左了心性。”承安帝谆谆教导。
他刚开始想说:为帝王者,喜怒不应显于色,但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表现,不仅换了说法,语气都柔和了一个度。
殷辛:“儿臣明白。”心里暗戳戳的翻白眼,切,还兄弟,也不知道是谁干脆利落地赐死了两个儿子,都没过夜。
殷辛还挺无辜的,“元启”是他前世所用的年号,他真不是刻意针对晏缪帝,一切都是巧合。
就当他有洁癖吧,年号这东西,还是他自己的好。
谁让钦天监拟的年号都那么一言难尽?但凡有一个他没听说过的估计就用了。
【除了年号,月崽还设立了“公元”,他把光曜大帝一统九国自立为皇帝的那年设为公元元年,也就是我们如今常用的纪年法。
所有还在读书的宝贝们,老师问到“公元”的设立者时,不要再回答光曜大帝了,饶过我们日崽吧,他真的不知道两千多年后大晏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