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推了推镜片:“其实刚听你说下午的事,我倒觉得从亭子那开始就有点不太对。衔枝性格你是知道的,放在平时,能单挑那么一群人,不说邀功也应该一早就要大喊大叫着解释了,他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,说的话一般也不怎么好听那么沉默的嗯不像他。”
确实季珩望向病床上躺着的人。
亭子?
亭子里发生了什么?他一开始没有反击,直到那群人围上去所以诱因是
季珩突然想起了谢衔枝和他讲过的噩梦,可是毕竟只是个梦,又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
总不至于连真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吧
晚上,李川下班回家了,季珩一个人守着谢衔枝的病床,供着个祖宗也不敢沉睡。睡梦中的谢衔枝也不老实,翻个身就把手压在身下,季珩一次次帮他把手掏出来放在一旁。
季珩把他皱着的眉心揉开,让他脸部放松一些。
真是个脆弱的生物
不过是被关了一会儿、被训了几句,能吓成这样
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一只手撑着头缓缓睡去。
第二天,他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,就见床上的人半张脸藏在被子下,只露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看他
约定
那双眼睛圆溜溜的,直勾勾看着他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季珩手探上他的额头,烧已经退了。
谢衔枝在被子下面蛄蛹了一下,问:“你还在生气吗?等你不生气了我再跟你跟讲话。”
“”
来了,这才是谢衔枝平时说话的风格。季珩双手抱臂等着他发言。
“你不能总这么反复无常地吓我。”
“我能打人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是真的,我发誓,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骗你我出门就被车撞死。”
“而且我又不是主动攻击人,就算我在重点监管期,也不能就这么活该被人打吧,他拧着我项圈,我已经喘不上气了,死了也不能还手吗?”
“好吧,你现在就算说‘是的’那我也认。”
“但是明明是你同意我跟着葛监管学的,学这个不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用吗?学了又不能用那我学什么?”
“说不定我就真是武学奇才以一当十呢?”
“而且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有话要讲出来吗?你怎么又什么也不说就把我丢进小黑屋里呢?”
“你要吓死我吗?还以为马上就要被送进监狱了。”
“”叽叽呱呱的好吵季珩觉得李川说的是对的。
“以后如果你要罚我,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再罚,然后也要听我解释一下,你不能这么一言不发的我死都死不明白。”
“我罚你什么了?”季珩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