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眉盯着地上发怔,却是陡然间想起来一件事。
既是所有人的月钱都填了,那喻晔清的是不是也是如此?
他若是听闻她怀了邵文昂的孩子,该是作何想?
这念头一升起来,宋禾眉便觉得心口闷闷的,她瞧了一下如今的时辰,想来那边先生还没放人。
她当即起身向外走去,她也不知自己这是这么了,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冲动——
一定要将原委告诉他。
她也懒得去细想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冲动,只加快步伐到了幼弟的书房外,她站在门口往里瞧了瞧见,却是只见幼弟与先生两人。
宋禾眉一怔,喻晔清呢?
难道就这么巧,她一来,人正好要事出去了?
正纳闷着,她便陡觉后背落上了一道阴恻恻的眸光,下一瞬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眉儿,你在寻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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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ps:男主不是蠢蛋,纯爹娘走的早,生理课学的不深刻
露水情缘他的私心,让他……
似有凉风刮过后颈,宋禾眉下意识耸了耸肩,回过头时,正对上兄长凝视着自己的眸光,瞧着莫名有些古怪。
她抚了抚心口:“哥哥啊,你大白日得躲这里吓人做什么。”
宋运珧扯了扯唇角,故意问:“平日里也不见你来看迹琅读书,怎得今日这么好心情?”
宋禾眉神色如常:“随便走走罢了,对了,喻晔清呢?弟弟身边都没人守着。”
宋运珧双手环抱在胸前,语调没有半分变化:“他告假了,不知因何。”
原是如此。
那正好,她去看他,亲自将赏银给他送去。
她对着兄长点点头,转身欲走,可宋运珧察觉出了她的意图,开口唤住她:“你要去哪?如今府内上下都知你有了身孕,此刻不宜乱走动,合该在府中安生静养才是。”
宋禾眉没把兄长的话放在心里,随口敷衍了一句:“好,我哪也不去。”
大不了偷偷走就是了,她会很小心,不会让不想她出府的人瞧见。
就比如兄长。
可宋运珧不会似小时候那般,纵容妹妹偷偷出府。
他唤住了她,没有点明白,却是意味深长道:“喻晔清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下人,你也不必记挂他,一个伴读而已,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,常州城这么大,难道还寻不出一个读书好的?”
他上前两步,垂眸盯着妹妹的背影:“更何况迹琅年岁渐长,即便日后不用伴读在旁时时督促看顾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