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悦道:“卑贱农户,竟还故作清高,眉儿你还是太过心善,将这种没眼识的人招到府中来。”
当时她因为邵文昂这随便贬低旁人的话而不高兴,生气道:“那我还是商贾女,是不是还得对你堂堂知府之子笑脸相迎啊?”
邵文昂当即软了态度,对她嘿嘿笑着:“哪敢呢,都是小生想讨姑娘一笑,日日用笑脸迎姑娘才是。”
脑中的记忆回想起时格外清晰。
宋禾眉还记得,当初说这话时,菱春正在给他们填茶,可她却半点不曾察觉他们之间的私情。
她看着面前人清俊的脸:“卑贱之人吗?那我也要寻个卑贱之人,好好学一学本事。”
宋禾眉直接一把扯过他的衣襟,吻上了他的唇角。
喻晔清呼吸骤然一滞,软柔温湿的唇角让他周身都紧绷起来,她笨拙的进攻之下,硬是让他怔愣半响,待回过神时,一把将人推开。
他站起身来对与面前人拉开距离,而宋禾眉却轻咬下唇:“躲什么?”
她拿起桌案上的金镯子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要还是不要?你若是这般视金银如粪土,那日后伴读的活计也不用你来做,明日我便让管家把你的银钱全部结清,日后莫要再登宋府的门。”
这算是用他幼妹的来威胁了,断了活计便是断了他幼妹的药。
宋禾眉恶劣地勾起唇角,好似所有的恶意都有了宣泄。
果然,只看喻晔清喉结滚动,眸色逐渐黑沉下来,长睫淹没眼底的神色,声音暗哑:“不在这。”
他松了口,一切就顺理成章。
宋禾眉随着他去了他的屋子,他屋中比之幼妹的屋中还要简陋单调,但却多了不少书。
她想好日后要用什么东西补偿他了。
不过此刻她不想浪费时光,直接抬手将身量高大的人按下。
“知道该做什么吗?”
她的手按在面前人的喉结上,掌心感受到他的吞咽,是在紧张吗?
不过不要紧,嫂嫂昨夜拉着她,让她学了许久。
但纸上谈兵终觉浅,长剑入鞘,才终识得宝剑寒光势不可挡。
疼,疼的奇怪又难言,但这种时候,她也觉得自己有些犯毛病,自己竟还有心思去看面前人的反应。
但好像喻晔清也是疼的,她清楚看到他额角的青筋,修长的手紧扣在塌沿,偏不愿将落在她身上。
不过这都不要紧,合卺酒不是白喝的,潮起潮落终有时,待船只游畅自如,一切都变了。
喻晔清好像在强忍维持着清醒,喉结滚动的更为厉害,喘气也不再平和,她能感受到手下紧窄的腰身是紧绷着的,让她很意外的是,他并没有她料想中的那般带着读书人的瘦弱。
从一开始的克制,到后面竟也是有几瞬让她险些没招架住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