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晔清少有的语塞:“……二姑娘早些休息罢,莫要再说这种胡话。”
这算是拒绝了。
宋禾眉有些不服:“怎么,喻郎君觉得我不配做你妹妹?”
喻晔清再一次沉默下来,但宋禾眉不放过,用手肘碰碰他:“说话。”
但下一瞬,喻晔清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肌肤相贴,方才的颤栗当即在脑中重现。
“二姑娘觉得,有这样的兄妹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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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禾眉(维护某人自尊心)
喻晔清(心碎):只是凑巧,只是凑巧,只是凑巧……
不重整个人陷入他温暖的怀……
喻晔清的掌心是温热的,握在手腕上让宋禾眉下意识动了动指尖。
她当即明白过来这话中意思,顿觉面上有要发热的势头,她忙清了清嗓子,状似正经道:“我随便说说罢了,你想的倒是深。”
喻晔清不说话,但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没放开。
可越是这样,便越似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,混乱又出格。
她忍不住轻咳两声:“好了好了,睡罢。”
她转动手腕,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转身背对着他。
到底也是累得很了,那点不自在并不能阻碍困意,不过片刻她的呼吸便匀长,就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床榻上,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。
喻晔清盯着简陋的床顶,不由得叹一口气。
不过她又要防备自己什么?
该有的都有了,再防下去,便只剩下会不会将她抛尸荒野。
喻晔清闭上眼,鼻尖充盈的是身侧人身上清甜的味道,这是姑娘家长久用的薰香,有些甜腻,其实并不适合她。
他听宋三郎提过,这是因邵家大郎喜欢,她才将从前惯常用的香料换成如今的。
她情许一人,就是这般认真且珍视,可那人待她并不好,迫使她到了如今这副境地。
脑中回想起方才得到的那句答案——只是凑巧。
他知道后面她会继续说些什么,大抵是,若那日遇到的不是他,换一个人也一样。
所以,命里终还是眷顾了他这一次。
喻晔清深吸一口气,似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入了肺腑,进而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他觉得怎么嗅闻都不够,他下意识伸出手去,想将其牢牢抓握住,可他不能做这样出格的事。
克制再三,他终还是伸出手去,但仅仅只拉住了身侧人的裙角,细软的布料边角团在掌心,却让他觉得莫大的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