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曼韵看着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娃娃,突然大笑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“陆彦森,我发现你真的好冷血啊,好像谁当你的女朋友,你都会对她很好,给她营造深情的假像,一旦分手了,你便毫无顾忌地暴露出你的冷漠疏离。”
“我至今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你可以从这段感情里抽身得这么快?”
“然后对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女人,说娶就娶,对我们几个月的感情,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“陆彦森,你告诉我,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?”
陆彦森望着情绪有些崩溃的女人,有些不忍,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断了陈曼韵的幻想,让她彻底恨上自己。
他吞咽了下,冰冷的话语缓缓吐出,“对不起,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。”
陈曼韵眼泪汹涌而出,“呵,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唱独角戏吗?”
“陆彦森,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,连我的爱情都要打碎,把我变成不折不扣的小丑?”
陈曼韵发了疯似的,捶打着男人,直到打累了,男人都没有皱一下眉头,甚至没有触碰她一下。
陈曼韵在这一刻彻底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,他根本不爱自己。
她倔强地抹掉满面的泪水,“那个沈念安呢?你爱她吗?”
“不爱。”
男人依旧是简短而冰冷的回答。
陈曼韵听到这个答案,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~”
“陆彦森,你太可怕了。”
“你对她那么温柔宠溺,背后还是不爱她。”
“不过想想,又觉得很公平,沈念安是个傻子,这辈子都不会懂得什么是爱。”
“哈哈哈,你们真是绝配啊。”
陆彦森眸色一沉,冷然道:“安安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连爱都给不了,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,沈念安就是傻子,是个不折不扣的智障。”
“陈曼韵,你给我闭嘴!”
陈曼韵被男人狠戾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这是男人第一次凶她,为了另一个不爱的女人凶她,太好笑了。
这一刻,陈曼韵对陆彦森的最后一丝幻想都烟消云散了。
陆彦森将车开到酒庄。
把扯坏的玩偶娃娃放入保险柜内。
看着躺在保险柜里的娃娃,陆彦森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之色,随后将保险柜门轻轻关上。
在昏暗的办公室内,陆彦森连灯都懒得开。
就这样慵懒地靠躺在办公椅上,拿出打火机,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,随后缓缓吐出烟圈,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烟雾中。
他此刻的脑海里都陈曼韵的控诉,说他冷血可怕。
对啊,他身上流着陆正凡的血,基因里就自带薄情冷漠,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母亲。
他怎么可能还会爱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