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跟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紧紧搂在一起,而这个女人是他弟弟的新婚妻子沈念安。
陆彦森瞳孔微微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眸的女人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沈念安怎么会在他床上?
还没等他想清楚,门外传来几道粗重的脚步声,以及拧门把的声音。
在房门被推开之前,陆彦森迅速做出反应,用被子裹紧自己和身上的女人。
“砰!”
房门瞬间被打开。
门外的三人看见这一室的暧昧,以及床上搂抱在一起的男女,都怔愣在原地,惊得忘记了呼吸。
穿着新郎服的陆烨文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两人。
虽然女人被陆彦森护在怀里,但地上的婚纱已经证明了女人的身份。
片刻后。
陆烨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眼底都是掩盖不住的怒气,质问道。
“哥,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你对安安做了什么?”
站在陆烨文旁边的陆正凡和庄文箐同样是满眼惊骇。
一时间,陆彦森的脸色有些难看,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。
因为他也没搞清楚目前的状况。
“烨文哥哥,安安难受”
女人软糯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此时的僵局。
陆彦森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,发现她脸蛋通红,半睁着迷茫的双眸,浑身滚烫,难受地嘤咛着。
他立刻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,掌心的温度让他神色一紧。
陆彦森知道自己的尺寸过于雄伟,而安安昨晚应该是初次承欢,自己在不清醒地情况下要了她,很可能让她受伤了,从而引发高烧。
他抬眸看向依旧怔愣在原地的庄文箐,敛了敛心神说道。
“庄姨,安安应该是发烧了,你过来给她穿衣服吧,我需要先带她去一趟医院,后面的事晚点再说。”
庄文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慌张地跑过去,摸了摸安安的额头,发现确实很烫,这让她很是心疼。
陆正凡见状,拉着儿子陆烨文出去。
室内只剩下三人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陆彦森趁着庄文箐转身给安安穿衣服的时间间隙,迅速下床穿好衣服,然后离开了房间。
庄文箐看着安安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,眼泪完全止不住,心底一阵懊悔。
“安安,庄姨对不起你”
昨天是陆烨文和陆家养女沈念安的喜宴。
陆彦森是陆烨文同父异母的哥哥,两人没有一起长大,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兄弟情义。
五年前,陆彦森的母亲赵晓兰终于原谅了陆正凡,允许儿子跟亲生父亲联系,两家人这才才恢复了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