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贝壳留给我爸和表哥洗就行,我带你去我的房间,给你看看我收藏的贝壳,你喜欢的都能拿走。”
气消了的宁宁跟没事人一样,拉着安安就走。
安安把目光投向陆彦森。
陆彦森对着她微微点头,“去吧,贝壳我来洗就行,反正也没剩多少了。”
“彦森哥哥,你最好了。”
临走前,她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欢欢喜喜地跟着宁宁走了。
安安似乎已经习惯了亲亲。
陆彦森望着安安逐渐远去的背影,微勾起唇角。
赵淮军挽起袖子,坐在安安刚刚的藤椅上,跟外甥一起清洗贝壳。
“啧啧啧,你们这些年轻夫妻真是有够浓情蜜意的,亲亲都能这么旁若无人,我们父女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你们夫妻y的一环。”
“没办法,新婚夫妻都这样,小舅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陆彦森淡淡开口。
“切!”赵淮军瞥了他一眼。
陆彦森想起宁宁今天下午的表现,忽然开口问道:“小舅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想过给宁宁找个母亲吗?”
“彦森,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?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婚姻大事?”
“今天带宁宁出门,发生了一件小事,让我觉得宁宁似乎有些想要母亲。”
赵淮军清洗贝壳的手一顿,缓缓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宁宁抱着安安,说安安会是一个好妈妈,那时候宁宁的声音有些哽咽,我在想这也许是宁宁亲近安安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小舅,宁宁的母亲是谁?”
赵淮军自嘲地笑了笑,“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,宁宁母亲是谁已经不重要了,她应该已经过上了她最想要的生活,不会想见我跟宁宁。”
“而我嘛,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,更不可能给宁宁找后妈,现在的状态就很好。”
陆彦森见小舅还是一如既往地守口如瓶,便没再追问。
舅甥俩陷入了沉默,都在认真地清洗贝壳。
片刻后,赵淮军没忍住,开口问道。
“彦森,你母亲对安安是什么态度?”
“母亲一开始很抗拒安安,但现在她对安安的态度缓和了很多,我想再过不久,她应该能真正接受安安。”
赵淮军忽然轻笑出声,“别说你母亲抗拒了,其实一开始我和你外婆也膈应得很。”
“毕竟安安是那对狗男女养大的孩子,还曾经嫁过他们的儿子,之前你还遮遮掩掩的,不让我们知道安安的实际情况,这段时间,你外婆天天唉声叹气,就差拿刀去砍那对狗男女了。”
“按理说,你应该比我们还恨那家人,比我们更加膈应安安的身份才对,怎么就二话不说地娶了安安?”